《黑暗靈魂3》人物劇情故事解析 性格與行為

《黑暗靈魂3》人物劇情故事解析 性格與行為

希望了解劇情的可以看下,有些不錯的想法。

卑微而偉大的薪王-魯道斯

為什麼首先提到這個人物,因為這個明明沒有太過渲染的人物,其實才是黑魂3整個劇情的核心。灰燼墓地和無主墓地,這兩個最關鍵的地方,都有他的足跡;無論是對於防火女還是傳火祭祀場,他都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作為開場CG唯一沒有出現過任何痕跡的薪王,這個人物如果不了解的話,他的行為,恐怕有可能推翻魂3整個劇情的猜測。

如果真的要看這個人的話,其實你會發現這個人物的存在真的很迷。作為薪王卻不是boss,就連開場動畫都不出現,就這麼出現在了玩家面前,沒有絲毫作為薪王的架子和驕傲,任何一個boss,就算是開場的灰燼古達和冷冽谷的波爾多,其實都會給人一種異樣的壓迫感。然而他沒有,給人的感覺就是自然而然平等的語氣,完全沒有一絲作為王的驕傲和不屑……然而這樣一個人,確實實實在在的薪王,正如他自己所說,這還在燃燒的身體就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然而這之中有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他為什麼要證明自己,在我們甚至沒有懷疑過的情況下?就好像一個人急切證明他就是某件東西的主人,但是根本沒有任何人懷疑這個東西不屬於他?這種感覺,是不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並不懷疑他的確是薪王,因為他的確傳過火,我們拿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證據,也沒有懷疑他的理由。在游戲接近終結的時候,他一同燃燒的場景更是可以打消所有的顧慮。然而,這些卻並不能抵消一些懷疑,他為什麼急切地證明自己,為什麼要藏起防火女的眼眸,甚至於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他的能力,他死亡之後掉落的頭蓋骨戒指,到底意味著什麼。

開始回到我的標題。除了魯道斯之外的薪王,其實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很特別,或者認為自己很特別。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薪王本就是他傳火之時最強大的靈魂個體,這樣的人理所應當地特別。不死隊本身就認為自己很特別,繼承狼血監視深淵,這並不是別人賦予他們的使命,而是他們自覺認為自己很特別,自己就應該這麼做;艾爾德里奇不考慮其他人,吃掉所有的一切;尤姆明知道別人對他不信任但完全不在乎,這本身就是一種絕對的自信和驕傲。

但是只有魯道斯完全不同,他的語氣讓我們感覺就像一個鄰居家的大叔一樣,對於成為薪王也只是好像我曾經得過什麼什麼獎一樣的淡淡自得和炫耀,他的行為與其說是王,不如說是有點特長可以用來炫耀的普通人。為什麼會這樣?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他從頭到尾都從來沒有得到過認可,沒有任何人把他當做王,所以他自己也不把自己當做王。對比其他幾個,王子生來就是成為薪王的命運;不死隊一方面為人忌諱一方面為人憧憬,就算被恐懼也得到了認可;艾爾德里奇有人專門抓人給他吃,從不死聚落活祭品之路,到後來的沙力萬,雖然被人厭惡但待遇卻是貨真價實的王;尤姆雖然不被信任,但是就算假意也被尊為王者,他們都是切實地曾經為王的人物……然而魯道斯卻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他自稱庫爾蘭的魯道斯,然而王座上的名字,只有他沒有顯示地點,而是放逐者魯道斯——

也許這在很多人看來不是什麼重要的因素,然而,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你遇到的每個npc,在和你說話的時候都會說出自己的來源地——就連被人看不起的咒術師,也會自稱是來自大沼的誰,從一代開始就是這樣。可以看得出來,黑魂的世界觀中,報上自己的地名,說出自己的出生地是一種驕傲,就好像我們能夠出去到別的地方,可以自稱來自中國的***一樣自豪。然而,魯道斯這樣自稱,在王座之上的名字,這樣正式的地方,卻不能留下自己的國度,我不相信一個會在給其他所有npc都留意到了的地方(亞斯特拉的安里,卡塔利納的洋蔥哥),給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忽略掉。唯一的解釋是,他被放逐,甚至到了不准被提起自己是來自那里這樣的程度。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被故鄉拋棄,不被所有人認同,從來沒有獲得過相應的地位,一個悲劇到了極點的人物。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其實從熔煉爐這件物品上面就可以窺見一二。煉成靈魂是禁忌,人們畏懼這種力量,甚至對正常的靈魂煉成都恐懼到了極點。而魯道斯,恰恰擁有這個能力,而且恐怕是在這個領域中無人可比的專家。這樣的人,為人憎惡為人忌憚就不難理解了。正因為如此,他甚至被趕出了祖國,並且不能再以祖國的名字自稱,這種懲罰恐怕比死亡更加殘酷(至於殺死他,估計是因為沒有這個能力,如果不是魯道斯太強恐怕就直接死了吧)。

但是偏偏是擁有這樣強大力量的人,卻偏偏是一個沒有自覺的普通人,對自己擁有能力的可怕一所無知,明明擁有神一般的力量,卻有普通人的心態,這樣的人,註定是一個悲劇。

因此他惶恐而不安,為他殺死過的人不安(如果是不死隊的話,恐怕根本不會有這種不安),會在夢中感覺到愧疚。不把自己的力量視作理所當然,依靠掠奪他人而獲得的力量,終究要回報他人,這樣的想法才是讓他決意傳火的最終理由。明明當時他可以拒絕,然而就是這份愧疚,讓他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就算不被認同,可是相比於憤怒,他更多的是不安——換句話說,他是個正常意義上的好人,相比於不死隊,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理所當然,對於這種人,我要更加敬佩得多。

接著說魯道斯,魯道斯因為愧疚和贖罪而決意傳火,並且為了傳火做了很多事。這些事雖然表面上不大看得出來,但是如果細想的話就有些痕跡可循。

在這之前,先提一下無主墓地的事。關於無主墓地和灰燼墓地的關系相信大部分人已經有所了解,這里我將我的猜測結論概括一下(因為我在其他地方寫過,所以不想多些幾遍了)。無主墓地代表的是正常的時間線,永遠地黑暗代表的是沒有傳火的薪王(拒絕傳火的王子,遲到的古達都沒能傳火),而灰燼墓地則是未來,我們通過傳送到達過去,將過去的火種搶到了未來。

理由主要由兩個,第一個,傳送問題。我們能從羅斯里克城出發走到無主墓地,卻無法從任何地方走到灰燼墓地:第二個,游戲後期,不僅僅是羅斯里克城,而是所有地方(除灰燼墓地之外),天空中出現的黑日。

黑日代表的是火焰將息,之所以是在後期,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殺死了三個薪王,並且將他們體內的火帶去了灰燼墓地,導致正常的時間線不再有火,因此黑日是世界崩壞的前兆。

但是這有個問題就是,如果灰燼墓地是未來,為什麼會有這個未來,為什麼單單這個地方還是好的,其他地方都已經壞掉了呢?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魯道斯。

就算魯道斯沒有王者的驕傲,卻並不意味著他沒有王的自覺。薪王是火的傳承者,只要火焰未息黑暗就不會完全降臨——正因為如此,有魯道斯在的傳火祭祀場,天空才是亮的。而無主墓地沒有薪王的存在,因此無主墓地就永遠是暗的。因此,傳火祭祀場得以保存,最大的原因就是魯道斯。

正因為如此,當游戲快要結束時,魯道斯一旦死亡,我們就被傳送到了「火已消逝的祭祀場」,因為那里是沒有魯道斯的地方,本來該有的相貌。至於後面我們還能傳送回來,大概是出於游戲性的考慮,畢竟當你通關之後防火女還是一直說著請你傳火這樣的話,否則游戲一到那里你就哪里都去不了了也不好。我們拿到了五個薪王體內的火,才獲得了前去初始之火的資格,面對最終的薪王化身。

接下來說npc復活的問題,有三個npc即使死了也會復活,防火女老婆婆和鐵匠。而我們發現,其他人死了也不會影響游戲性,但是這三個人,無論哪一個死了都會造成巨大的影響。可以單純地解釋為游戲性的緣故,然而這樣可能會與真相失之交臂。我們仔細考慮一下魯道斯的能力,其實魯道斯煉魂的能力有兩種,第一種大概是能夠吸收靈魂強大自身的能力(也是他成為薪王的原因),而另外一種,則是提出靈魂的特質使其固定的能力。

換句話說,實質上這三個npc,正是魯道斯為無火的余灰所准備的,最後的翻盤機會(有些腦洞成分,但是比較靠譜)。他們不是幻影,而是靈魂被徹底固定在那里了,利用魯道斯的能力。

關於防火女的眼眸——每一個薪王都肯定有和他相關的防火女,而魯道斯的防火女,因為得到了眼眸(所有的防火女共享一個眼眸,這個物品上有說明),所以心想著終結傳火。但是,魯道斯卻因為愧疚和贖罪而執意傳火(正因為他從頭到尾還認為自己是普通人,沒有辦法像其他王一樣從大局著想,像什麼殺死幾萬人拯救世界就是正義,所以才會深深的自責著,好吧,我說的就是不死隊的大哥們)。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把眼眸藏起來,為的就是害怕後來的防火女得到之後看到那個世界,才會不承認那個火焰熄滅的世界。

說到底,在感情上,魯道斯還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曾經猶豫過——我們在前往無主墓地的時候,他還並不在場,不可能是還沒來得急回來,畢竟其他三個都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了。然而即使如此,到了最後,他還是選擇為了拯救這個世界上的人而奉獻自己,相比於天生的英雄,這種人更加應該得到敬佩。說到底,魯道斯還是太過善良,沒有那種舍我其誰的霸氣,沒有那種寧可我負天下人的覺悟,這樣善良的人,是不該出現在黑魂的世界中的,他真正應該去的地方是實驗室而不是戰場,或者說,在這樣一個世界才是他悲劇的源頭。

然而就算一生都是悲劇,不被認可,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期待得到別人的認可,既可敬,又可憐。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猶豫之餘,堅定地傳火——但是又不願強迫別人的吧?

冷酷的正義使者-深淵監視者,法蘭不死隊

上面我寫魯道斯的時候多次和不死隊進行對比,是因為我感覺他們的感情屬於兩個極端。當然,我沒有任何要黑不死隊的意思——恰恰相反,不死隊全員都是毫無疑問的英雄。

正如灰心哥所說,一旦發現深淵的預兆,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滅了一個國家也在所不惜……而在游戲中,他們所守著的地方,也恰恰正是和深淵聯系最緊密的一個地方,卡薩斯。沃尼爾擁有深淵的力量,因此不死隊滅了卡薩斯(很有可能),典型的殺少救多的正義使者。

姑且不論這樣的做法正確與否,或者說,遠處在事件之外,既沒有看到深淵的深沉與可怕,也沒有看到不死隊滅國時的殘忍和冷酷,無論我們說什麼話,都不過是在想當然而已……或者說,我們沒有任何評判他們的所作所為的資格,無論是贊同還是批判。

不死隊的所作所為不論正確與否,卻阻礙不了他們是英雄的事實……不論如何,如果沒有不死隊的所作所為,恐怕深淵的力量早已將這個世界變成了怪物的樂園。但是,正因為他們是守護深淵的屏障,所以在常人的眼中,他們就等同於恐怖——被所有人忌憚和恐懼。他們自認為很特別,設置不同的入隊儀式;也正是因為他們自認為很特別,才能再旁人恐懼的眼光中依然我行我素而沒有改變……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看到別人都如此害怕自己,恐怕也會墮落的吧?也許是因為被害怕所以自我催眠,但是這一點恰恰成為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條件之一,不得不說也是一種諷刺。自認為特別成了真的特別,也許大多數人還是很害怕,但是總有少數人嚮往著這種英雄,正是因為如此,不死隊作為一個團隊,才會吸引人們,即使要經歷艱苦的考驗,也要加入這個特別的隊伍。

如果想要完整地看待不死隊,有個人是必須提到的,那就是灰心哥。然而,和其他幾代不一樣的是,這次的灰心哥,並不是真的灰心……或者說,與其說是對實力的差距感到絕望,倒不如說對身為同伴的不死隊無法下手。就像我們打完不死隊,灰心哥最後重復的對話那樣,相比於嘲諷,我感覺更像是自嘲。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之後說自己真是個笨蛋一樣……明明不過同樣是人,明明應該沒有什麼差別的,但是為什麼要為了不相關的人犧牲自己,而且就算是這樣還被人害怕和恐懼,但是即使如此,灰心哥還是深深地以自己是不死隊的一員為驕傲,正因為如此,才會在成為余灰之後,也不願脫下不死隊的鎧甲。至於頭盔,不死隊尖尖的頭盔是不祥的象徵,因為也許在常人眼中,不死隊就代表著死亡,所以灰心哥之所以沒有戴上頭盔,就是不想再給人帶來恐懼了吧。

不是如同他口中嫌棄的語氣,他並不討厭不死隊……這樣一支隊伍,說是畏懼也許沒錯,但是敬畏這個詞才更加合適吧。因此,在我們殺死不死隊之後,作為不死隊最後的成員,灰心哥才不得不振作起來,或者說,才有敢於出手的勇氣……不是出於畏懼,而是本能地不願對隊友出手,或者,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再去見他們,更別談戰鬥這種事了。但是,對於成為薪王他心中也許還有陰影,所以他之後出現的路是截然不同的路線——隱藏boss妖王,古龍之頂,是一個和薪王完全沒有交集的路線。之後的劇情大家就都了解了,拿到光輝龍頭石之後,決意真正作為不死隊的一員而戰鬥,最終得到死亡的命運,也許悲哀,然而,或許這才是他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吧。

被獸化的騎士們-冷冽谷舞娘和波爾多

本來按照順序應該先寫艾爾德里奇和沙力萬回來寫這兩個的,然而他們要說的太多,而且一不小心就會撕起來,我寫完這些要去打游戲……

關於波爾多倒是沒什麼可說的,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舞娘的同伴,征戰騎士,他的忠誠應該只屬於舞娘,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可說的。然而舞娘這個角色,卻有需要說明的地方,她的身份也令人好奇(畢竟人氣boss之一,雖然人氣的地方有些奇怪)。

舞娘是沙力萬的征戰騎士,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們是一夥的,或者恰恰相反,雖然屬於同一陣營,但絕對是屬於敵對的勢力。關於她身份的猜測,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需要的只是一些合理的推理。

她是前王室的後裔,就憑這一句話就有人腦補出她是葛德慈這件事,我表示十分地不認同。我不說明我不認同的理由,而是基於我知道的事實說出來。關於她的身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室指的是哪個王室。

先扯一個看似題外的話題,有人好好看過舞娘雙刀的描述嗎?和沙力萬一樣,舞娘的武器也是一火一魔法,然而,有一點卻特別強調出了……與沙力萬剛好相反。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聯想到征戰騎士的待遇就可想而知了,其實這是在暗示一件事情……舞娘在和沙力萬對抗,正因為對抗,所以才剛好相反,正因為不是一心,所以沙力萬才會迫害她,先是驅逐,然後讓她獸化。

原因呢?仔細想想就明白了。亞諾爾隆德,是被稱為王城的地方,而沙力萬,也正是從暗月騎士團那里篡權的。從所有的歷史事件中我們可以得知,任何一個外來人物篡權,都會有努力與其對抗者,而這個對抗者的首領,是原本王室的一員,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因此,舞娘描述的前王室,指的和羅斯里克毫無關系,而是亞諾爾隆德,是被篡奪了一切的暗月騎士團,或許正是和葛溫德林,亦有可能是太陽公主有著血緣關系的後裔。

換句話說,征戰騎士的前身,應該就是暗月騎士團。沙力萬篡權之後,暗月騎士團也消失殆盡,而那些舊有的成員,要麼屈從於沙力萬,要麼就被他變成了征戰騎士派出了王城……正因為如此,幽爾西卡才會說,暗月騎士團已經沒有人了。

致命而冷酷的梟雄-沙力萬

這應該是本作爭議最大的角色之一,擁有相當不錯的人氣——雖然是反面的。他的人氣來源,一方面在於從他開始難度的上升(不用盾打很難),令一方面在於他的背景劇情牽涉太多。然而,雖然拋開主觀看法看待這個人很難,然而好歹也要認真地觀察一個人,然後才能給予評判吧?

在亂世之中,你想要出人頭地,有多少條路徑可走呢?沒有深厚的根基,沒有顯赫的背景,沒有龐大的後盾,既沒有辦法像劉備一樣依靠「仁德」之名招賢納士,也沒有辦法像孫權一樣憑依著先輩留下的基業發展,你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謀算再謀算,一步也不能走錯,在混亂之中,除卻自己的目標外拋棄一切的雜念,然後將一切交給自己的智慧……以及變幻無常的命運。

從上面一段話中就可以看出,我並不討厭這個人。人都有自己的野望,為了自己的野望,尤其是犧牲別人這件事發生過太多太多次,多到讓人麻木——也許是因為站得遠遠的,所以才能這樣心平氣和,總之,如果以欣賞的眼光看待,這個人卻真的是將自己能做的做到了最好。

年輕的沙力萬是一個魔法師,我們知道,葛溫德林本身使用的也是魔法,以信仰驅動的魔法。很多人都有野心,然而大多數人的野心都死在了半路上,原本我們的教宗也該如此——可是他的命運卻沒有那麼平凡,或許因為偶然,他見識到了罪業之火,同時也勾引起了他心中的欲望之火。

利用權謀,他可以都走教皇的位置,可以逼走反對他的征戰騎士——然而說到底,他的悲劇也就在於此。這不是我們的世界,這是一個力量至上的世界,就算再絞盡腦汁,有些事情恐怕也無能為力——他可以趁著神明病重之時出手,然而自身卻無法獲得等同神明的力量(至少在我們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沒有辦法)(我還是比較支持我們幹掉的是分身,否則作為幕後黑手也太悲慘了)。無論再多麼地謀算,終究也是差了一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力量。

因此,他只能選擇找人合作。也許是命運的選擇,恰巧這個時間有薪王的再度蘇醒。幽邃教堂的前身即是白教,因此和王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而且,恰巧其中一位薪王,來源地就是冷冽谷。是命運的巧合還是給他的機會?如果他不能抓住這次機會的話,恐怕他這個人就失去了自己的魅力了。

葛溫德林的存在對他而言是個麻煩的事情——對一個教皇而言,神即是他存在的根基,也是制約他的束縛。如果神只是一個幻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然而我們知道,葛溫德林並不是那樣的神明。有葛溫德林在,沙力萬就不可能為所欲為,然而沒有他在,沙力萬的權力也無從談起。所以,不論我們有多麼在意,葛溫德林這個麻煩,也是他必須處理的事情。如果沒有艾爾德里奇的存在,我相信沙力萬最終也會幹掉葛溫德林,只是有了艾爾德里奇的出現,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艾爾德里奇並不關心權力,至少蘇醒後的他,關心的是自己。所以,和艾爾德里奇合作,是對沙力萬,或者說雙方都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即便如此,沙力萬卻也並不是一個甘心居於人下的人物,縱使這個人是薪王,有著等同神明的力量。

很多人看沙力萬的位置,以及某些介紹上,都認為沙力萬是艾爾德里奇的手下。我想說的是,如果真的如此,恐怕我對這個人就不會如此贊賞。從一個神明過渡到另外一個神明,這種事情幾乎可以稱作愚蠢,這樣的看法,未免也太過小看我們的劍聖(沒有說錯,恩)大人了。

為什麼我會這樣說呢,其實有好幾個點就能表現出來。

第一,罪業之火。恐怕從頭到尾艾爾德里奇都不知道罪業之火的存在,也可能根本不了解罪業之火。罪業之都早已被沙力萬收編,但是尤姆卻還出現在那個位置——或許,很有可能,巨人尤姆,就是沙力萬用來克制艾爾德里奇的手段之一。

第二,大主教麥克唐納。也許上面一點看起來太扯,確實沒有實際證據,只能算是腦洞,但是這一點卻是有貨真價實地證據。幽邃教堂有三位大主教,大主教克林姆特和艾爾德里奇沒有太大關系,他信仰的是羅沙利亞;大主教路易斯,我們的主教群boss反對艾爾德里奇和沙力萬的聯合(守護著棺木等待著主人的到來?說是守家我一點也不信……況且,那個到處都是屍體的地方,真的有必要守護嗎?);而對艾爾德里奇忠心耿耿,就算死了都只想著守護艾爾德里奇的麥克唐納,被沙力萬陰死在了蓄水池。

如果你說不是,那兩條鱷魚就沒有辦法解釋——我們之前只見過一條鱷魚,就是它掉落的教宗的右眼,可以得知,鱷魚其實根本就是被化作了怪物的騎士,也許他們就是征戰騎士最終會有的姿態。將艾爾德里奇的守護者用這種生物看守著,你還能夠說沙力萬對艾爾德里奇有忠心可言?

沙力萬的野心也許很大,但是動機卻相當單純。或許,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神奇吧,無論多麼復雜的事情,其實考慮開了理由卻都是單純地要命。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絕對不可退縮的部分,為了這些而努力不惜一切——只是對大多數人而言,就算是找到這一點,也是很困難的事情。

黑魂本就是一個缺乏道德觀的世界,善良的人得不到好下場,或者說,無論是不死人還是余灰,都是本不應該存在的人。正因為如此,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只是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造就一絲波瀾,最終化為這個世界混亂的一部分吧。即使聰明如沙力萬,最終也還是沒有看透這個事實,也許他在中場就死亡,告訴我們的就是這樣一個無奈的事實——無論你做什麼,無論你多麼地掙扎,無論你多麼地強大,最終得到的都只是無力和無聊的結果,正如按照劇情的發展,我們救不了小偷,救不了希里斯和她的爺爺,也救不了安里和霍拉斯。一切都是宿命的輪回,如同我們在現實世界,不可避免地終將走向人生的盡頭。

好吧,上面一段話看起來有些太過悲觀,我還是不要散播這樣的負能量了。或者換句話說,就算早晚知道會死,難道我們現在就這樣等死嗎?有這樣的想法的人,大概會被笑話的吧。

正因為現實有不可避免的事情,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努力的方向……正因為未來不可避免,我們才要更加地奮斗吧。否則的話,也未免太過對不起這來自不易的人生了,就算是苟延殘喘,就算只是垂死掙扎,就算如此……或者說正是因為如此,人生才這樣美麗吧?

所以,選擇傳火吧。早晚會滅是早晚的事,自己沒有盡力過,就沒有資格嘲笑那些正在盡力的人。

……為什麼在說沙力萬的時候我會說出這種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扭曲的聖職者-噬神者艾爾德里奇

在說這個人之前,還是先改正一下觀念比較好。其中最大的誤解就是,艾爾德里奇是個只知道吃的傻子。

為什麼我會否認這一點,其實也很簡單,一個只知道吃的東西,會千辛萬苦從自己的家里跑到另外一個又遠又危險的地方嗎?而且,你們有仔細看過他靈魂的介紹嗎?他預見了深海時代,知道火已轉暗的未來,明白那是一段艱難的歲月,才開始吞噬神明。

這段話就放在這里,然而有些意味可能不是那麼明顯。首先第一點,吞噬神明,對艾爾德里奇來說,並不是一種好的滋味。否則的話,艾爾德里奇就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才下手,而且,從我們去那里的時候艾爾德里奇的狀態來看,吞噬神明對他的不利影響有多麼大……其次,他的所有手下都在保護他在吞噬神明時不受打擾,換句話說,吞噬神明的過程也是異常危險的(否則也太小瞧葛溫德林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仍然要吞噬神明。為什麼?絕對不是因為好吃,而是因為深海時代。正因為他不是白痴,恰恰相反,他是一個遠比常人看得更遠的智者,所以才知道必須為那個時候做出准備。

然後就是必須理清一個先後順序,艾爾德里奇成為薪王是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吞噬神明,只是通過吃人得到了力量(其實這點和魯道斯差不多,唯一的差別就在於艾爾德里奇不是魯道斯,沒有魯道斯身為普通人的善良)。而幽邃教堂的成立,也是在這之前。換句話說,艾爾德里奇看到深海時代,也是在這之前……僅憑這點,已經足夠推翻艾爾德里奇是個白痴的論斷了。

然而為什麼艾爾德里奇能夠容忍沙力萬做這些「小動作」,比如害死麥克唐納這件事呢?

答案很簡單,因為在他眼中,這些真的只是小動作。這也是黑魂世界觀中的悲哀,力量代表了一切……因此,艾爾德里奇知道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就好了,對自己忠心與否根本不重要。

艾爾德里奇的爭議很大,我們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理的確存在問題——享受生命的顫抖。正因為看透了生命的本質,才會有這種瘋狂的想法,事實的確是這樣。一般而言,人都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感情——幫助別人,傷害別人。在這個地方,艾爾德里奇和魯道斯就是兩個相反的例子了。一般人不會覺得殺羊的時候羊的慘叫很好聽,就算是心理扭曲恐怕也不會……但是,卻有些人會喜歡聽到同類的慘叫(很多恐怖電影),因為能夠感同身受。或者,只有聽到這種聲音,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在看透了一切認為一切都理所應當之後,這也成為了他為數不多的消遣……原諒我有這種話來解釋,然而或許事實卻是如此。

人只會喜歡傷害同類,虐待動物大多隻是發泄而已,單純喜歡虐待的人絕對不如喜歡看到同類受到傷害的多……這也是人類從頭到尾都難以改變的幸災樂禍。人人都有這種心理,只是或強或弱的問題罷了。關鍵的問題是,艾爾德里奇這種心理很強,已經強到了扭曲的程度。

即使如此,我們也無法排除他有第二種感情——即幫助他人也能獲得快樂這件事。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安里和霍拉斯才能逃生的吧?那麼他傳火的原因,我們就只能通過猜測了。為什麼人們願意送人給他吃?他是通過吃人而獲得力量,而不是從一開始就獲得了力量來吃人。而且,如果只是單純擁有力量,那些導師幫他抓人似乎也不想是被脅迫,而且,幽邃教堂的聖職者,如果說他一直吃人到這種程度都沒有被發現,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能夠解決這一切矛盾的說法,其實很簡單,艾爾德里奇喜歡吃人,同時,吃人獲得強大的靈魂,但是對其他人而言,送人給他吃就是為了讓他的靈魂強大,強大到足以傳火的地步。

換句話說,艾爾德里奇是被養起來的怪物……但是就算知道這一點,艾爾德里奇也毫不在意,因為早就明白這些,艾爾德里奇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走向末路的王城最後的守護者-暗影太陽葛溫德林

這個角色在三代出現很少,人氣意外地不錯(雖然在一代的時候各種背鍋俠)。然而在這里我還是必須要說一下這個角色,因為他會影響到一些事情。提前聲明,我真的不是偽娘黑。

剛剛也說了,艾爾德里奇很有可能是被養起來的怪物,那麼誰有這個能力呢?沒錯,我的首要懷疑對象就是葛溫德林。一代里面他就要背各種鍋,到了三代就算被吃了依然要背。為什麼我要懷疑他?當然不是憑空產生的想法,而是有著不少的蛛絲馬跡。

第一點,你們注意艾爾德里奇的出生地了嗎?王座上說的是幽邃教堂,然而他真正地故鄉,卻是冷冽谷,這個線索來自於安里和小人偶,我們有十足的理由相信。冷冽谷是沙力萬的地盤,在沙力萬出現之前,是暗月騎士團的地盤,而暗月騎士團的領袖,就是葛溫德林。要說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艾爾德里奇一醒過來就去找他,你會相信嗎?這樣是不是也太過小瞧葛溫德林了?

第二點,幽邃教堂。幽邃教堂的前身就是白教,而白教,只玩過三代大約不會知道,但是玩過一代的應該知道白教和王城有什麼關系。(白教信仰的主神羅伊德,本身就是屬於亞諾爾隆德出去的神明)所以說,幽邃教堂和王城聯系相當之深,正因為如此,沙力萬才會第一時間想到艾爾德里奇。

葛溫德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父親失蹤,大哥出走,姐姐不知去處……偌大的王城變得空空盪盪,僅剩他自己維持著昔日王城的榮耀——這個早在一代就該破滅的王城,意外地持續到了三代,並不是一種偶然。只因為王城里面還有一個葛溫德林。

葛溫德林自認為懦弱而醜陋,因此造出姐姐的幻影,一邊苦苦地支撐,另外一邊卻不露出半點軟弱的痕跡。這樣的人,恐怕只會在背地里默默地哭泣,但就算是在哭泣之中,也從來不會絕望和悲鳴的。如果是在順境中,葛溫德林遠不如太陽長男和公主,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父親和兄長那樣地仰慕(一代時殺死他之後可以看到被鄭重放置的陽光之劍,而空著的箱子恐怕就是暗月之劍了,而陽光之劍才是在正中央的位置);但是在逆境之中,恐怕沒有人會如同他一樣堅持。

正因為他的堅持,王城到了三代依舊未曾破滅。但是到了火焰將息之時,就算是葛溫德林恐怕也扛不住了,而且還是內憂外患的時刻。如果你認為這個時候他就放棄了,也還是太過小看他了。他是屬於那種就算死也不會服輸的角色,看我們在一代殺死他的時候他的詛咒就知道了(可選boss),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撐到現在。

我們再看艾爾德里奇吃掉葛溫德林之後的狀態,你真的能確定,我們戰鬥的對象,是艾爾德里奇還是葛溫德林嗎?身為薪王的艾爾德里奇完全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浮游炮結晶槍射箭傳送,全都是葛溫德林的東西,唯一的例外還是從葛溫德林的記憶中得到半龍的能力。與其說是艾爾德里奇吞噬了葛溫德林,反倒不如說是葛溫德林同化了艾爾德里奇來得更加合適。

我的觀點就是,艾爾德里奇吞噬葛溫德林,雖然葛溫德林有被迫的因素,但是未嘗不存在,葛溫德林自願的成分在里面。至於原因,葛溫為了傳火燃燒自己,如此想要守護父親留下的世界的葛溫德林,為此犧牲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吃驚的吧?艾爾德里奇是不願傳火的薪王,葛溫德林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用自己同化他然後傳火,並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或者說,不這樣想,只是單純地將他當做受害者,你們只看到了葛溫德林可憐的一面,是否也忘記了,他可是那個單單一個人就能夠支撐王城到現在的葛溫德林,會如此輕易地被吞噬而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嗎?這樣的話,他也太過於被小瞧了,就算病重也不是他沒有反抗手段的理由……除非他壓根就沒有打算過反抗這件事。

然而就算依舊背鍋,對於這個角色,還真的討厭不起來。

輪回宿命中的被詛咒者-羅斯里克雙王子

羅斯里克是歷代薪王們的故鄉,也是所有事物匯聚之地,這是開場的cg中,就告訴了我們的事實。這句話應該怎樣理解呢?羅斯里克代代傳火,並以此為榮——給我們小環旗的老婆婆,應該就是羅斯里克的主祭,羅斯里克王子的乳母,只有這樣想的話,她對於讓羅斯里克王子傳火的執念才好理解。

成為薪王的確偉大,延續世界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想也不能算是錯——然而,一個人自願為世界犧牲固然是可敬的,但是一個世界為了自己的延續,而強迫一個人犧牲呢?反過來說,必須依靠有人犧牲的世界才能延續,而且是屬於強迫性質的世界究竟算是怎樣的世界?

這種話題太過沉重,也不是我們可以討論的范圍。然而對於羅斯里克王子而言,這件事卻有所不同……原因在於,他從出生的時候,就是用來被犧牲掉的,以世界和傳火的名義。

你的身體是健康也好殘疾也罷;你的思想是健康也好是扭曲也罷;你的頭腦是聰明也好是愚笨也罷;你的感情是開心也好難過也罷;你有朋友也好沒有也行……因為這些都沒有關系,你的責任就是在需要你死的時候死掉好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會被原諒,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被表揚,他們需要的只是有你這個人存在而已,也僅此而已……他們關心的只是一個未來的薪王的軀殼,卻絲毫不關心你這個人的存在,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無所謂的,或者說,如果你從頭到尾就不存在只要火能繼續燒就好了——這樣的環境,只怕會讓人絕望的吧。

因此,對羅斯里克王子來說,這一切都是詛咒。因為這些東西,讓自己的出生從頭到尾都沒有了意義。自己出生的意義,就單單存在於此……如果生活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大概就會成為一個單純地悲劇生活下去的吧?幸運亦或不幸,他的生活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也許是出於憐愛,也許是出於愧疚,他的哥哥可以算是真正關心他的第一個人。長久得不到關懷的人,對於給予自己關心的第一個人總是充滿感情的……一種混雜了名為仰慕憧憬和嫉妒的感情。一方面希望對方關注自己,哪怕只是單純地在身邊就好;另外一方面,卻難以抑制住自己的嫉妒,為什麼是兄弟,他可以那樣風光,自己卻被迫,在生命還未真正開始的時候就走向盡頭?

或許是羅斯里克王子自己所下的詛咒,也或許是對他的詛咒承擔到了洛里安王子的身上,這兩者之間,其實差別並不大。總之,對羅斯里克王子來說,這兩者是等同的。也許同樣難過傷心,但更多的大約是開心……你終於也和我一樣了,更多的是,你終於能和我一直在一起了。既然對我來說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那麼對你來說,除了我之外的一切也都不重要,這樣才是公平的吧?

傳火什麼的並不重要,那是別人要求我,不,是我們所做的事,他們怎麼認為都沒有關系,既然別人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那我們也不必在意他們的死活。產生這個想法究竟有多少是安迪爾的功勞,我們不得而知,然而這之中的根源,是源於這份歷代傳火的榮耀下面,所潛藏著的悲劇和詛咒。

因為太多次的傳火,讓傳火漸漸變得形式化……傳火不看個人的品德,只是看靈魂的強度,因此,傳火者是善是惡毫無關系——因為經歷過太多次,人們忘卻了這份榮耀下的犧牲,對於被犧牲者,也漸漸忘卻了他們的感情以及一切。

為了毫不相關的人犧牲一切,還是在未曾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這樣的人生,就算反抗也沒有關系吧?或者說,僅僅如同木偶一般地死去,遠不如反抗著走向人生的終點,來得轟轟烈烈吧。既然已經是被詛咒的人生,既然是再壞也不可能更壞的命運,那麼無論自己做什麼,都不會變的更加糟糕。

我並不是說傳火是個錯誤,但是,僅僅憑著所謂的大義凜然就要求一個從未享受過生活的人犧牲,未免也有些過於嚴苛了吧?

遲到的英雄,羅斯里克王妃與黑暗的無主墓地

為什麼我會將這兩個人物放在一起說呢?之前有一個帖子是猜測古達就是王妃,雖然大家都是一笑了之,但是我也必須承認,我的確是受到了這個的啟發。當然,古達和王妃是兩個人物,可是這兩個人卻有關系。什麼樣的關系呢?大約就像是我們和防火女的關系。

首先,我們要理清一個事實——防火女有很多個,從古至今有很多很多個防火女,就算是在同一個時代中,防火女的數量也不止一個。如果是玩過一代的人的話,大概不會對此有所疑問。也就是說,A是防火女,B也是防火女,A並不等於B。這雖然是一個很簡單的事實,但是有些人可能會因此腦補出一些混亂的劇情,因此我先提前聲明這點。

理清這個事實之後,我們來看一下防火女的眼眸……防火女都是沒有眼睛的,只有最初的防火女有眼睛,憑借著這幅眼睛,防火女可以看到黑暗中的世界,會產生背叛的想法……換句話說,防火女的眼眸,可能會被很多個防火女使用,這是所有的防火女都可能持有的東西。

魯道斯見過防火女的眼眸,也曾經擁有過,這並不代表什麼,只能說,他和他的防火女有過一段感情,他的防火女也曾經持有過眼眸,最終的結果是眼眸被魯道斯藏了起來。

我之前也說過,我們的防火女實質上是被魯道斯煉成的,換句話說她才是本不該存在的防火女,我們這一代的防火女很有可能本該就是聖女,只是那個時候的聖女心理素質不過關暫時成不了防火女。而魯道斯自然不可能等到下一個防火女的到來,因此就將自己的防火女的模樣,煉成了我們的防火女。

但是在魯道斯煉成之前呢?如果無主墓地是過去,那麼那個時代的防火女在哪里呢?是的,我的猜測就是,王妃就是那個時代的防火女。王妃生下第三子之後消失不見,不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是因為她也有著傳火的使命,不得不離開了。至於王妃為什麼會是防火女?羅斯里克代代以傳火為榮,防火女的地位自然也不可能會低,王妃成為防火女,對他們來說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些都只是合理性的推測,至於證據……其實也是存在的。最重要的證據就是,元素灰戒指。元素瓶和灰瓶是成對的關系,元素戒指和灰戒指自然也是成對的東西。我們在防火女的墓地里找到了元素戒指,但是灰戒指呢?是在我們出生的棺材上。是誰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里的呢?是王妃。誰可能會持有這種東西呢?自然只能是防火女。

因此,王妃是防火女,才是最合理的推測。否則的話,元素灰戒指的來歷就顯得太過費解。但是這里卻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為什麼她要把這種東西放在這里,期待無火的余灰撿走呢?如果她是防火女,直接交給要傳火的人不就好了嗎?

答案只能是一個,因為她沒有時間了,這個東西她也無法親自交給別人,所以只能用這種最不靠譜的方式來傳遞這個重要的東西了。她沒有時間,只是因為,她要死去了。鍾聲響起,然而誰敲響的鍾聲?那個時間到達那里的關鍵人物,顯然不是古達,也不是等待著鍾聲響起的祭祀場婆婆,那就只能是一個人,王妃,當時的防火女,有這個資格和能力敲響喚醒薪王的鍾聲。當然,代價也顯而易見,恐怕就是以她自身的死亡為前提。因此,我們才能在那里撿到元素戒指,敲響了鍾聲,對她來說,使命也算是完成了吧?

那麼,祭祀場婆婆口中所說的遲到的女孩,自然也只可能是王妃。她賣的主祭戒指,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王妃帶來的(那是提升信仰的戒指,王妃拿來很正常)。

我們來理清這個順序吧。羅斯里克王子不願傳火,也許是時間來不及,也許是身為母親的她也不願強迫自己的孩子送死,身為這一代的防火女,因此選擇了另外一個人來傳火,這個人就是英雄古達。英雄古達也許本就和王妃是熟識,也許有著其他的關系,或許本就是備用的薪王。然而,本該傳火的古達,卻在關鍵的時刻因為某些原因遲到了……王妃沒有等到她的英雄,為了傳火,她選擇了犧牲自己,敲響鍾聲喚醒過去的薪王,同時在墓地留下了元素灰戒指……然而,喚醒的薪王卻都沒有到來……無火的余灰被喚醒。

或者說,在這之後,無主墓地的傳火祭祀場,在沒有新的薪王到來,原本的薪王卻全部離去的時候,就已經毀掉了。而我們所在的灰燼墓地,其實都是後來魯道斯根據需要所重新建設的……鐵匠,祭祀場老婆婆,和我們的防火女,實質上都是靈魂被固定在那里的產物,變成了和灰燼墓地一體的存在,所以殺死之後才能夠復活。

雖然錯不在自己,但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卻難以逃避,原本身為英雄的古達,因為自己的遲到而造成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會以自身為劍鞘,保留著最後的火種,成為灰燼審判者的吧?

古達之所以讓人欽佩,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原本是英雄古達,更是因為沒有找藉口搪塞自己的使命,就算是因為被人擊敗,也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既然是自己的原因,無論如何也要做出什麼事來補償,就算是付出自己的一切,成為劍鞘和灰燼審判者,永遠地被使命束縛,也是在於此吧。

羅斯里克城的災難-人之膿的爆發

在我們打完第一個boss之後,無論是正常流暢還是邪道流程,我們將要面對的boss都來源於一個勢力——冷冽谷。冷冽谷和羅斯里克正處於敵對的狀態,這點顯而易見,因此有很多人認為,羅斯里克遍地的騎士鎧甲,原因就是冷冽谷。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其實仔細想一下,我們就會發現這根本站不住腳。沙力萬和艾爾德里奇,此時正在對葛溫德林下手,我不認為沙力萬會愚蠢到在內部問題還沒有解決的時候就主動開戰。騷擾,勘探敵情都是合理的,但是全面進攻就是愚蠢,而能夠造成那麼慘烈的狀況,絕對不是一個兩個征戰騎士能夠搞得出來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就連舞娘,也必須在給我們小環旗的老婆婆死後才能進來的地方,普通的士兵,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已經大舉進攻了嗎?

那麼,不是由於外部的原因,可是羅斯里克城的慘烈卻是實實在在的,那麼原因,只可能是來源於內部。不知道是否還有人記得,在高牆是我們遇到那些人之膿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做的事情是什麼?不是對我們進行攻擊,他們的攻擊對象是自己的同伴……換言之,人之膿會瘋狂地攻擊周圍的一切,並不是一種可以很好控制的力量。因此,造成羅斯里克城遍地都是空殼鎧甲的罪魁禍首,只可能是人之膿。

除了這種推測之外,其實我們還有一個明顯的證據——大書庫的鑰匙。因為人之膿的爆發,大書庫緊閉了大門……三大勢力之一的大書庫都只能逃避,也許是和他們都是研究者有關,但是這也恰恰說明,就連大書庫都對這種現狀無能為力,那麼這種狀況,給羅斯里克帶來這樣的災難,也就不足為奇了。

人之膿會在人虛弱的時候爆發,正如我們一開始遇到的灰燼審判者古達。人之膿爆發的原因是什麼?雖然可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也許這是疾病,也許是某人搞出的實驗……然而實質上,這些不過是形式上的東西。就連傳染病,也要有傳播的途徑,和產生的最初根源才是。那麼,產生人之膿的根源是什麼?

是火焰的衰弱,是最重要,也是最明顯的原因。正因為羅斯里克是歷代薪王的故鄉,所以火焰所帶來的詛咒,才會最大程度地降臨在這個地方。依靠犧牲而建立的國度,終究有一天也會因此而犧牲……黑魂中所表達的,很大程度是就是這樣的宿命論。

面對這種災難,騎士們選擇了對抗,因此損失慘重;主祭一方作為輔助,因此損失不大,所以我們在進入羅斯里克城的時候,還能看到很多,另外一方面,就是希望王子能夠傳火消除這個詛咒了,老婆婆給我們小環旗的目的也就在於此;而賢者一方,則是選擇了自保。

不論如何,照著那時的情況看來,羅斯里克的破滅,恐怕早就成了必然的事實了吧。因為傳火這一光榮的使命,最終卻變成了扭曲的病態,正因為如此,詛咒只會越積越深。想到小王子死時說出的話,恐怕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吧。

可是,就算明知道是飲鴆止渴,想要活下去的心情,究竟是對還是錯?是坦然地死去,還是接受詛咒地活著?

彷徨無助的聖女,別扭驕傲的騎士

拿到過摩恩大錘的人應該都知道,它的需求有多麼地離譜……雖然說這是傳承自1代的神許重錘,但是也可以看出伊貢絕非泛泛之輩。然而就是自己這位強大的騎士,要侍奉的人卻是那樣軟弱,連一點黑暗都要害怕的廢物……如果是生在其他地方也許還好,但是他在的地方是卡里姆,那個騎士只能侍奉一個聖女的地方。換句話說,盡管自己真的很強大,但是無論再怎麼努力,命運也早已註定,但是偏偏決定這個命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廢物。

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對伊貢的打擊有多麼巨大。至於換另外一個人?別開玩笑,卡里姆的騎士絕對不容許爛到骨子里的背叛,這樣驕傲的騎士,怎麼可能會去主動背叛?

因此,伊貢不滿,但卻又無處宣洩。那個只能從內部打開的房門,絕對不是因為聖女受到監禁……或者說,這是對她的試煉。一個只知道害怕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那里走出,明明只有幾步之遙,但是她卻害怕到連摸索著前進都做不到……

一邊罵著她是廢物,一邊卻一直坐在那里,期待著她能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自己走出來,這樣的話她也不會再是以前的膽小鬼,以成為防火女為目標的人,應該也能克服自己的恐懼吧?但是她做不到,只會無助地顫抖著的人,怎麼能不讓人罵她是廢物?但就算如此,還是滿心地期待著,因為,他是絕對不會背叛的騎士啊。

但是,我們打擾了她的試煉,讓她的試煉受到了中止。她還是沒能克服恐懼,因為她在中途遇到了一個人。軟弱的聖女,自然而然地倚靠起了我們。明明那個時候,身為騎士的職責,他該阻止我們的,因為我們干擾了聖女成功的道路。只要她能自己成功地走出去,就能夠克服障礙的……但是現在,這個機會卻消失了。

但是即使這樣也恨不起來,一方面恨鐵不成鋼,但是另外一方面,卻又異常地不忍心吧。那個可憐的女孩子,明明看不到任何東西,找不到任何的依靠,卻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就算為了自己的榮耀,逼迫她一直在這樣的如同地獄和深淵中的環境里生活,也還是做不到。自己不可能放她出來,但是既然有人放她出來的話……就算不成功也好,就讓她開心地活下去吧。

我才不是因為關心她才來看她,只是想看看她過得怎麼樣。恩,太過幸福的地方不適合試煉,這里的人都是不正常的……但是卻很安全。雖然這樣自己的一輩子也算是到底了,但是這樣也好,已經不再忍心傷害那個可憐的孩子了。

因為我們現在是聖女唯一的依靠,所以伊貢會幫助我們,直到最後的終結——他的終結,或者我們關系的終結。

當我們走了黑暗的結局,就意味著我們背叛了聖女……明明她是那麼地信任你,將你當做了唯一的依靠,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她讀這些黑暗的故事。原本就害怕地發抖的人物,為了你去讀這些故事,但是你卻不關心她的狀況……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都是絕對的背叛。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成了絕對的敵人。

但是,你給她另外兩本點字典的結局呢?咋看起來是莫名其妙,然而,讓我們先從聖女的角度看一下這件事情的全貌,再來評判這個結局吧。

這個世界好黑,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不能依靠。想要成為防火女,也許只是一開始,不想成為一個徹底的廢物,一時沖動的想法吧。後悔嗎?說不上後悔,但是自己真的做不到。自己沒有那麼堅強,為什麼最開始的時候,自己沒有意識到呢?那個口中說著會侍奉我的騎士呢,好想再次碰觸到他,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大概是因為我太過廢物了吧,所以就連那個忠誠的騎士也離我而去。這不是背叛,而是因為我真的太沒用了。

但是這樣沒用的自己,還是想要有個依靠。終於,有一天,有一個人來到了我的面前,告訴我,他是需要我的。真好,就算是這樣的自己,也有能被需要的一天,就算真的很害怕,還是要做些什麼吧。我能夠做的就是讀故事給他聽,那些光明的故事真的很好,黑暗的故事……雖然很害怕,但是,這是自己唯一能夠幫助到他的地方了吧。

好黑,誰都看不見,那個救我的英雄大人也看不到……整個世界都是怪物,沒有任何可以放鬆的地方,整個世界都是這樣地可怕,那位英雄大人,恐怕也會舍棄這樣的自己了吧。那個最開始宣誓忠誠於我的騎士,最終還是來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嗎?(黑暗路線最後用摩恩鎧甲觸摸她)真好,就算這樣的自己,也沒有完全被拋棄啊。

另外一個結局就真的好嗎?如果真的這樣,伊貢因為完成了使命而自殺?別開玩笑,成為防火女並不是就到了終結,或者說這才剛剛開始,她還沒有能夠履行自己的職責,自己就自殺也未免太過不負責任了。丟下她自己生活這件事,恐怕伊貢是做不到的。

還記得她成為防火女之後出現的地方嗎?是高塔,而不是傳火祭祀場。還記得那里是什麼地方嗎?完成所有職責的防火女,在那里會得到最終的安眠……然而,聖女完成了自己的職責?

她才剛剛成為防火女的啊,談什麼完成責任?而且,她也還沒有死,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是的,她還沒有死,但是已經快要死了。因為讀到了那樣宏偉的故事,所以不得不振作起來,就算充滿恐懼也會繼續走下去。但是,代價呢?恐怕就是自己的死亡,身體的或者心理的。

很多人感覺後期的聖女只會升級,連說話這個選項都沒有,就感覺她很冷淡……然而,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啊。一個死人,你還怎麼要她有感情??即使自己是個死人,但是見到了你,還是會有話說,還是用自己做能做到的一切來幫助你……不能再給你讀故事,因為那些你都已經學會了,那麼,就用自己的一切幫助你好了。

為什麼伊貢會自殺,到這里就很好解釋了。伊貢原本以為,讓她成為防火女,她不再害怕,振作起來,就是對雙方都是最好的結局。但是,到了最後才發現,她振作起來的代價,卻是快要死了……也就是說,自己從頭開始,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在謀殺。

明明自己應該不顧一切幫助她的,因為自己是她的騎士,也是她最忠誠的騎士,但是到頭來,卻是自己將她逼上了絕路。明明自己是絕對不會背叛的騎士,但是從一開始,自己就在背叛了啊……

這樣的自己,恐怕像伊貢這樣驕傲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吧?那麼就去懺悔吧,在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對著那個可憐的女孩懺悔,原本以為是她毀了自己的一生,到頭來,卻是自己毀了她的一生啊……

誰都埋怨不了,如果要埋怨的話,就只能埋怨這個命運,還有看不透這一切的自己吧。

亞斯特拉的安里與沉默騎士霍拉斯

有句話說在開頭,霍拉斯不是艾爾德里奇的孩子,那是翻譯的錯誤——或者你非要不承認這點也沒有關系,但是不要再說霍拉斯出現在那個地方是為了阻止玩家和安里。

第一,霍拉斯出現的位置,非但不是在前往艾爾德里奇的必經之路上,反而是在一個奇怪的角落。如果說是在那里設下陷阱,未免也太奇怪,太看不起所有人的智商了。

第二,你們站在橋上有往下看嗎?霍拉斯所在的位置,剛好就是在斷橋的正下方——這麼明顯的提示,除了直接告訴你之外還能更加明顯嗎?

第三,在我們打主教群的時候,我們不僅可以召喚安里,同樣可以召喚霍拉斯——他們兩個,是貨真價實的同伴。

如果你還有所懷疑,那麼接下來這兩點,從動機上就能否決霍拉斯的嫌疑。

第四,我們得到青之守護者的契約,就是從霍拉斯那里得到的。而青之守護者,正是為了保護弱小者而存在的契約。這樣的人,用陰險二字來形容……只能說是陰謀論過度。

第五,我們第一次見到安里的時候她說的話你記得嗎?如果你真的有認真聽的話,根本就不會懷疑霍拉斯——如果沒有他的話,我肯定堅持不下來——我不記得全部的內容,但是大致意思還是記得的。而且,有人做過實驗,霍拉斯死後,安里確實不會攻擊,不是沒有仇恨度,而是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沒有霍拉斯的話,她就是那樣地軟弱。這樣的人,想要阻止安里去報仇,有任何難度點可言嗎?需要用什麼手段?只要做出一點點表示,恐怕安里就會喪失信心了。換句話說,從一開始,霍拉斯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為什麼霍拉斯會攻擊我們?如果你玩過一代,大概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了(當然是認真地玩過,而不是視頻通關,或者僅僅打過去就ok的那種)。在一代之中,幾乎所有的劇情npc,最終都會變成活屍……活屍沒有理智,只會追求對靈魂本能地渴望攻擊別人。安里和霍拉斯,大約也想我們一樣牽引出了黑暗的力量。我們攻擊尤利婭的時候,她會說的話也是「尤艾爾看錯人了,你已經變成活屍了啊」這樣的話。換句話說,意志不夠堅定,靈魂不夠強大的人就非常可能變成活屍……而那個時候,霍拉斯剛剛從斷橋上掉下來,外面的環境又是如此惡劣……

所以,霍拉斯唯一的問題,就是並沒有像安里想像的那樣強大吧。

安里並不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從一開始就流露出了軟弱——在霍拉斯在的時候,她會依靠霍拉斯,而當我們到達地下墓地的時候,就會發現失去霍拉斯的安里究竟有多麼地無助。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安里還是向前進,只是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霍拉斯很強,無論什麼樣的困難都能克服,不是像自己這樣的膽小鬼……

然而最重要的原因,只怕還是因為,看到了我們。就算只有一個人也可以勇敢地走下去而無所畏懼,這樣的我們,讓她從心底里感到敬佩。因此,在幽爾西卡教堂的時候,就算我們未曾告訴她霍拉斯的去向,她仍然會表示感謝。

接下來,安里的劇情就會出現轉折點——然而事實上,只有一個結局才是真正地結局,另外一個結局,對安里而言,和在那個時候就殺了她沒有任何的區別。

為什麼我會這樣說?因為安里受到我們的鼓舞,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沒有霍拉斯在身旁,這份使命也一定要完成……既然已經這樣決定了的話,有什麼理由,在到達目標的前一刻放棄呢?

只可能是沒有能力去完成了,黑暗的路線,並不是她託付了我們什麼,而是我們從她那里,搶走了唯一的希望。她是要戰鬥的,一度軟弱的騎士,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戰鬥,就算一個人也無所畏懼的時候死去,才是最悲哀的事情吧。

而當我們接著安里的劇情走下去,就能聽到打敗艾爾德里奇之後安里的話,就能明白霍拉斯在安里的心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地位——那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同伴,或者說,在常年的生活當中,他們早已習慣了有著對方的日子……霍拉斯也沒有那麼堅強,只是在安里的面前他必須堅強起來,一旦失去了安里,也會在瞬間崩潰……失去了霍拉斯的安里,還能堅持著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最終也還是無法一個人走下去。

迷茫的獵人騎士-無名指李奧納德

至於獵人,其實絕大多數人應該都知道,類似於魂1中的切斯特,他的畫風幾乎是從血緣穿越過來的……然而用迷茫這個詞來形容原因是什麼呢?

記得他出現的地點嗎?出現在傳火祭祀場,也就是說他是無火的余灰,本該是和我們有同樣責任的人……然而,卻一點也不推進流程,只是在原地打轉。相比於無聊的使命,還不如成為羅沙利亞的指頭去掠奪(指頭基本就是1代吸魂鬼一樣的)。

如果真的如此,我也不會說他迷茫,畢竟我們都有很多壓級入侵之類,完全不推進流程,出現這麼一個npc也沒有問題。

然而,這個勸我們放棄使命去入侵的傢伙……哪怕有一次,自己入侵過嗎?

答案是,並沒有。明明成為了指頭,卻偏偏從來沒有入侵過,就連海澤爾都會入侵,但是偏偏是他,哪怕一次也沒有戰鬥過。他給了我們紅眼珠,明明有這種東西,自己卻從來沒有用過。明明知道那里有完整地眼珠,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去拿……別說實力不夠,後面他也到了太陽公主的房間,也就意味著能獨立打敗艾爾德里奇。

明明是為了重生所以稱為羅沙利亞的指頭,到頭來,卻從來沒有一次用過這個能力。(註:銀面具上有提到,他的臉因為年幼時燒傷所以毀容,因此想要重生)。當他的劇情走到末尾,你就能發現這個人的些許秘密。

當我們成為指頭之後,還記得他說的話嗎?明明口中聲稱不會將我們當成同伴,但是無論怎麼聽也都是,用無聊和嘲諷的語氣善意地告訴我們一些情況……指頭大多不會把你當成同伴,看到他們還是遠遠地逃開,但是這之中有一個例外,就是黃指頭,那是你可以真正當做同伴的人。

我們是他拉進來的,他會為我們考慮……但是有些傲嬌的性格,讓他不會直接說出關心的話語,只會用這種語氣來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但是,一切的轉變,都在我們獻給羅沙利亞舌頭,黃指頭變成蛆人之後開始。他拿走了羅沙利亞的靈魂,卻留下了擁有重生能力的軀殼。如果是想要獲得重生,這樣做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因為,重生對他已經毫無意義。雖然是因為重生才來到這里,但是在這里感受到的溫暖,讓他不再想要重生,不再想要用這種惡心的能力玷污那個有著如此溫暖氣息的人。或者說,指頭都是需要她的能力的話,只有無名指,才是唯一的一個例外……他是單純為了侍奉羅沙利亞所以才在那里的。

我們被他拉進來,我們沒有對羅沙利亞做什麼過分的事,然而到頭來,我們卻成了壞人?

是的,我們確實是壞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被他選中。羅沙利亞需要舌頭,但是從來不會入侵的他,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因此,他要選擇別人拿到這種東西,而他的選擇就是我們。對他來說,有種利用我們的愧疚感,所以才會在那個時候說出那樣關心的話,但是,當知道獻給她舌頭是這麼惡心的事情之後,他對我們的感情就變成了厭惡。

他是真正地騎士,屬於羅沙利亞的騎士,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是要靠後的。

相比於身體,黑魂中更加注重的是靈魂……因此,他拿走了羅沙利亞的靈魂,卻沒有破壞她重生的能力,為的就是不想讓任何人去找她,不想讓她再被這種惡心的事情所累。可是即使如此,我們還是去找到他了,因此才會被那樣地憎恨。

他一直在口口聲聲地說著海澤爾太過天真,容易相信別人把別人當做同伴,然而事實上,他卻遠比海澤爾還要天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救出他信仰的女神,然而,他認為的拯救,真的是拯救;他認為的醜陋,又真的是醜陋嗎?也許直到底,他自己也沒有搞清,只是在憑自己的本能行事吧。

以下純屬猜想,無名指李奧納德,是妖王第三子,來自羅斯里克的王子。妖王懷中抱著的只不過是個幻象而已,也有可能是他實驗的產物。

猜想原因一,他的衣服很像黑手的裝備,而且流程中黑手出現過兩個,我們知道有三個,只有一個未明……而這個就極有可能就是他。

猜想原因二,他的臉在年幼時被燒傷……傳火,妖王的實驗,王妃生下孩子之後就失蹤……似乎有些能對得上。

猜想原因三,他會單純地想要侍奉羅沙利亞而不要重生的能力,只可能是在那里感到溫暖之後。羅沙利亞稱號是重生之母,能給人的當然是母愛,說明他很有可能從小缺乏母愛……王妃在第三子年幼時就離開。

猜想原因四,無名指使用的武器,帶有月光和魔力的力量。而妖王和月光魔力的關系,就算不用說也明白吧?如果說他不拿第三個孩子做實驗,才是說不過去吧?

上述猜測歡迎靠事實打臉,但是如果僅僅因為我是猜想就反駁我……我自己都說是猜想了啊,可以不相信這個說法,但是反駁是要證據的……

嘛,有更好更新奇更靠譜的想法都可以來說下啦,不是挑刺的全都歡迎。

重生之母-羅沙利亞的相關

關於她的身份,現在已經流傳了很多個版本,而對於這些版本……我絕大多數都是不相信的。不知道哪里來的風氣,兩個人的介紹有關聯就有很多人認為她們是同一個,就好像對同一件事有關系的只能是一個人一樣。雖然我認為羅沙利亞和太陽公主應該會有極其密切的關系,但是有很多人就直接二話不說地認為是同一個,我也是認為證據不足。既然全都是證據不足而且又有人有很多猜測的話,我乾脆就迴避好了……相比於這種誰=誰的選擇題,我更加喜歡從性格和能力上分析。

羅沙利亞沒有台詞,甚至和她有關的行為也少的可憐,因此其實最靠譜的分析,就是從她的能力上來說了。重生的能力……能力值的重生,或者外貌的重生,是貨真價實地重生而不單單是騙人的。

如果她的行為有爭議的話,大概就是門口的那些蛆人了吧。很多人因此把她歸為邪惡……

可是,重生這種事,真的不需要支付代價嗎?

我再這里問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的身上開刀做了一個手術,等這個傷口癒合後,會和原來一模一樣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無論什麼東西一旦破壞都不可能變回原樣——如果你看過鋼煉的話,大約就能理解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等價交換,沒有任何事情是不需要代價的。也許你說需要舌頭作為代價,但舌頭只是啟動羅沙利亞能力的代價……而你自身所支付的對價呢?是身體和靈魂構成的基礎。每當你重生一次,靈魂和身體的聯系就會變得更加分離,就越是難以契合,這才是自然之理。就好像你把豆腐拍碎,也許你能再堆砌成原來的形狀,但是卻沒有意義……只是外表的形狀而已,內部已經被破壞過,再也不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說到底,重生就是這麼一回事。看到羅沙利亞寢室那些床了嗎?因為是游戲,所以我們的重生過程非常地簡單……但是實際上不可能就這樣完全改變了。完美的重生是不可能存在的,就算是不完美地重生,也不可能那樣快速解決。那些小床,應該就是重生者的搖籃——正因為如此,所以無論是海澤爾還是寇克,最終都是會出現在那個房間里,因為那里相當於他們出生的地方。

重生需要支付代價,游戲中也告訴我們只能重生5次,這應該不單單是不想讓你一直洗點的原因,因為這個意義不大,更重要的是告訴我們一些事情。重生相當於暫時把你的力量先剝離出去,讓你還原成最初的姿態,然後再把力量還給你……但是這個過程,記憶是最不靠譜的東西,單單憑借記憶,沒有人能記得原來准確的樣子,因此每次重生,都有些最基本的東西改變了,再也回不來了——當我們重生5次之後,就連自己原本的模樣都已經忘記了,身體已經記不住原來長得什麼樣了——因此,門外的那些,才會是蛆人的樣子。

因此,不是羅沙利亞把他們變成蛆……而是作為重生原本的代價就是如此,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且另外一點,就算他們變成蛆人,羅沙利亞對他們的感情依然不變——她不斷撫摸手下的那個蛆人,代表的就是這個含義。蛆人藉由羅沙利亞的能力重生,對羅沙利亞來說,他們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自己的孩子,母親往往都不會覺得樣子的改變有什麼關系。

但是,這對羅沙利亞來說並不重要,並不代表對於需要重生的人不重要。所以,海澤爾才會一心求死,李奧納德才會認為那副身體是讓她變得罪惡,想要淨化她的靈魂。

剛剛說的這些話有些繞,完全可以跳過。接下來的這個觀點有點特別,至少我還從未在其他人那里看過甚至類似的言論。

羅沙利亞被她的第一個孩子奪走了舌頭,但是她卻一直等著他歸來。她的第一個孩子究竟是誰?不少人把她和王妃等同起來,然而你也可以看得出來,我對這個看法一點都不認同……就像我剛開始就說的那樣,也許有關系,但這只是模稜兩可的聯系,而且強行等同的話,就會有很多事情變得尷尬異常,太過天真和不負責任了。

換句話說,誰有資格成為她的第一個孩子?幽邃教堂有三大主教,一個守著艾爾德里奇的棺木,一個跟隨艾爾德里奇被沙力萬陰死在蓄水池,還有一個對艾爾德里奇不太感冒,而是認為羅沙利亞是女神。但是,我並不認為克林姆特是她的第一個孩子,資格夠不夠另說,但是他沒有做這些事的理由。

然而有一個人有這個資格,而且大約是被刻意地忽略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艾爾德里奇。

艾爾德里奇吃人最後吃成那個樣子,難道就沒有人覺得奇怪嗎?我們在活祭品之路遇到的菜刀姐,還是正常的人的樣子……只是吃人是不會變成奇怪的樣子的,就算是夸張的手法也要有所依據才是。那麼我們能夠尋到的可能性,就是羅沙利亞。她有重生的能力,如果她將這個能力用於艾爾德里奇的身上,完全有這個可能。也就是說,羅沙利亞等待的人,是和沙力萬一起離開的艾爾德里奇。

多餘的話不說了,畢竟說到這里,如果看到了的人的話大約都會明白的。羅沙利亞和太陽公主,即使不是同一個人,也有非常大的關系,個人認為很有可能是太陽公主的後代。幽邃教堂,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亞諾爾隆德的分支。

孤獨的巨人-可愛的洋蔥

為什麼這個要留到最後說……因為一開始我是不打算說這兩個人的。為什麼呢?絕對不是因為他們不重要,恰恰相反,作為流程必打boss,劇情殺boss,薪王之一,尤姆理所當然也很重要。而洋蔥是陪伴我們一路的隊友,從一代開始他的樂天派就能讓我們在沉重的氣氛中感受到一絲輕松和光明……在一代,洋蔥是和索哥同一級別的人物(雖然很多人是為了圓盤……)

但是呢,這兩個人的故事太過明顯,洋蔥從一開始就差把所有事情告訴我們了,所以這兩個人我就不想寫了。公認的事實寫出來只是在湊字數,因為說不說都沒有意義……直到不久前我才發現有些可疑的點,因此我才會開始寫這兩個人。

洋蔥騎士一代的劇情我就不重復了,而在這一代中,雖然三代有很多的情懷人物,洋蔥也確實是其中之一,但是毫無疑問,三代之中的洋蔥有自己特殊的劇情。

尤姆需要劇情殺,而劇情殺的道具是風暴管束者(當然你可以不用),這個是尤姆的天敵武器。其中一把交給不信任他的人,意思就是在告訴他們我不會傷害你們,如果我真的要傷害你們的話,你們也可以有反抗的力量……為了守護某些東西,尤姆成為了王,盡管明白被他守護的人們並不是真心實意。不過沒有關系,身為王的他不在乎這些東西,在乎的只是什麼是自己應該做的,什麼是自己想要做的。而且,幸運的是,他還有一個可靠的好友。

因為傳火,失去了壓制罪業之火的力量,最後大約是被侵蝕……面對這個情況,洋蔥不得不開始思考,究竟是否要完成自己的承諾——明白他的好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明白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以洋蔥的性格的話,也是很難下手的。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不再多說,洋蔥和尤姆的感情的確感人,當第一次看到洋蔥進入boss房間的開場cg真的讓人感動……然而這些不是我現在討論的重點,我想說的是,罪業之火究竟是什麼。

最簡單的懷疑對象,其實就是混沌之火的變形。罪業之都下面的沼澤像極了病村,而罪業之火爆發會使原著居民變形成為怪物,一如惡魔的誕生。但是,這個猜測有個決定性的問題難以解決……混沌之火在一代就失去了源頭——老魔女,而煙燻湖的惡魔老王也說明了惡魔的末路。如果混沌之火還有如此的力量,只怕惡魔也不會就這樣走向滅亡。

然而在現在,我有另外一個懷疑的對象——卡斯和隆道爾。沒錯,背鍋俠和尤利婭那一派搞的鬼,也許不是直接由他們所為,但是絕對脫不了關系。

為什麼我會這樣懷疑?其實只是因為一個道具的緣故……解咒石。三代的解咒石和一代並不完全相同,詛咒的效果也不一樣,所以我就不代入一代的概念了。但是記得到底我們怎麼得到解咒石嗎?兩個途徑,一個是從尤利婭那里購買,另外一個就是罪業之都下面的多足怪物會掉。

解咒石上面的說明是隆道爾的珍寶,換言之其他地方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除了和隆道爾有關系的人,大概也不可能用得到這種東西。上面同樣提到了一件事,有部分的遊魂會放棄自己的使命,大約是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吧,會成為隆道爾的叛徒。而掉落解咒石的怪物卻出現在罪業之都,更加關鍵的是,那三個手指哥(它們掉落的錘子上面有些它們原本都是當地的神官)守著的地方,正門恰恰放著一個解咒石。

種種的跡象表明,罪業之火,罪業之火當初的爆發,和隆道爾脫離不了關系。

仔細考慮下,煙燻胡位於卡薩斯的下面,而罪業之都位於冷冽谷的下面,也就是說兩者其實距離並不算是很遠,如果說拿它們之間的距離和病村及廢都的距離作為比較,其實也相差不大。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考慮,也許罪業之都,就是以往的病村呢?不過這個猜測也許並不重要,但是罪業之火的爆發,我們大致可以這樣猜測——

在一代之中,我們拿走了魔女的王魂,也是混沌之火的源頭……然而,卡斯可能保留了其中一小部分。在某個時候,卡斯覺得這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力量,並且利用這股力量,想要培育出一個可以成為遊魂之王的人物。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尤姆出現……也許尤姆之所以有這麼強的力量,和他們就有所關系。但是尤姆卻並不聽從他們的指揮,也許是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之後,開始反抗成為背叛者也說不定,同時有一部分人也和他一起背叛了隆道爾。

更多的就沒有啦……簡單來說,我就是懷疑罪業之火就是卡斯搞得鬼,如果罪業之火不是自然現象,那有能力做出這樣事並且會這樣做的就只有它或者它的同伴了。正因為如此,所以葛溫德林才會將冷冽谷放到罪業之都的上面,也才形成了我們現今看到的地形構造。同時讓沙力萬看到了罪業之火,給予了沙力萬機會。

來源:黑暗靈魂3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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