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的第一話

崩壞3中的周邊越來越多,如今連小說也有了官方出品。接下來就跟大家一起看看逆熵 Anti-Entropy第1話吧。

今天為艦長帶來的是名為《Anti-Entropy》的絕密檔案——是愛醬費盡九A二愛之力,從逆熵手里黑來的第一手材料哦!……雖然因為作者的毛病,寫得好像輕小說一樣。

#瓦爾特#、#愛因斯坦#、#特斯拉#、#天命#、#北美支部#、#1955#——從這些關鍵字來看,其中應該包含了不少關於逆熵起源的信息吧!

不說廢話,以下就是愛醬破譯的第一部分——注意不要被總部的人看到哦!里面似乎有在說主教大人的壞話呢……

逆熵

Anti-Entropy

文 格陵蘭帆船

圖 菲洛貓

§ 0

《拉德茨基進行曲》在維也納金色大廳中激昂地回響著。觀眾們的掌聲隨節拍而起,和交響樂本身融為一體、相得益彰。

「還真是一群幸福的傢伙啊。」坐在角落里的金發男子機械地輕拍著手,顯然在思索音樂之外的事情。

……

三年前——1952年的1月1日,他坐在同樣的座位,穿著同樣的禮服,欣賞著同樣的《拉德茨基進行曲》。然而,這首「新年音樂會的保留終曲」尚未奏完,一位神色慌張的部下就已經悄然進入會場。

「大人。」部下的聲音有些顫抖,「柏林出事了。」

嘖。

世界大戰已結束七年——曾經並肩作戰的美蘇兩國,漸漸地撕下了彼此之間強顏歡笑的面具。雖然這些「表面世界」的紛爭不足以影響他的大業,但男子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樣,為了擺脫無聊戰爭的騷擾而「搬家」到瑞士去。

盡管如此,「表面之下」的世界,還不到讓世人盡皆知曉的時候。所以,只要在自己的「領域」里不鬧得太扎眼,男子就不想理會「表面之上」的那些勞什子。

哪怕其中的某些人確實是受到了「崩壞」的影響。

「什麼情況。」他一邊鼓掌一邊問道。

「崩壞。一小時前,在布蘭登堡門……瞬間強度2500HW……」

……

光陰似箭,三年已逝。三年之間,男子始終讓自己的組織保持著戰備狀態。三年之間,男子始終沒有中斷對倖存者的研究。

然而,沒有核戰爭,沒有進一步的崩壞——也沒有劃時代的研究結果出現。

倒是被破壞成廢墟的柏林,她位於民主德國的一側已經開始了重建。打掃掉碎石瓦礫,新的移民在政府的號召下重新開發起這片土地。

只有邪惡的能量在時空的夾縫中緩慢蓄積。

男子厭惡這種發展。

在這個地球上,周期性地發生著被稱作「崩壞」的災難——自然災害、傳染病、大規模戰爭——這些都可能是崩壞作祟的結果。「崩壞」發生後,泄漏的崩壞能還會侵蝕人類或野獸,使他們化為只知道破壞的惡魔——死士,崩壞獸,乃至律者。

根據上古文獻中的結論,當崩壞的啟動功率達到1000HW以上時,在其中心會誕生名為「律者」的存在。「律者」是對崩壞能適應性極高的人類所轉化成的怪物——他們使用著由「律者核心」所獲得的超能力,肆無忌憚地破壞人類世界。

柏林崩壞事件2500HW的峰值,顯然超過了這一標准。

柏林崩壞事件的當天,災難中心僅有一名人類「倖存」。不,應該說——毫發無傷。

從這個角度說,這,毫無疑問,就是律者。

奇怪的是,此人完全沒有破壞的意願。正相反,那傢伙竟然試圖用「意念力」之類的東西,去修復崩壞造成的破壞——而且還真的做到了!

雖然,那隻不過是重構「一粒塵埃」。

雖然,使用了力量後,那傢伙就深陷昏迷,喪失了記憶。

而另一邊,經過縝密的身份調查……「查無此人」的結論也是同樣的離奇。

無奈之中,男子只好對編號為Ω1的這個怪胎,展開一系列的身體調查。

上古文獻中記載的「律者核心」,是嵌入人體的一類能量結晶。但在Ω1的身體里,並沒有發現類似的異物。

不過更離奇的是——Ω1還是一位男性。

上古文獻中記載中的律者全部是女性。再者,一般而言,男性的崩壞能適應性是遠遜於女性的——而律者,可是這一適應性的極致存在。

但是,如果Ω1不是律者,那他在那一夜展現的超能力又從何而來?

三年了——高薪聘請的研究員們簡直是屍位素餐——在步出金色大廳的時候,戴回了深綠色禮帽的男子憤憤地想著。難道你們打算讓我這個主教過勞死嗎?

「大人。這是新的Ω1研究計劃。」

「……又是哪個實驗室的提案?」忍住心頭的無名火,男子沒好氣地問道。

「本部直屬,帝國研究院42實驗室。」

「哦?」

他似乎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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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汽車終於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了。一股刺鼻的煙味向青年襲來,令他打了個噴嚏。

「下車吧。」低沉的聲音咳嗽了兩聲,「左邊。」

青年順從地摸向車門,將腰彎曲成蝦米一樣的形狀——可能是害怕腦袋撞上門框——直到從車中走出了兩三步之後,才敢挺直自己的後背。

不過這也實在怨不得他。畢竟此君的腦袋上,至今還套著一個黑色的口袋。

「走。」低沉的聲音抓住青年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向前拉扯。手上的力道很大。

砰。

身後傳來車門關閉、引擎發動的聲音。青年因此走神,結果差點滑倒。抓他胳膊的人氣得破口大罵。地面上似乎濕漉漉的,陰冷的地氣侵蝕著他褲管里殘存不多的熱量。

青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鍾,也許是半小時——就在他覺得已經無法克制畏寒發抖的生理本能時,抓他胳膊的人停了下來。

周圍很安靜。依稀能聽到貓頭鷹淒厲的叫聲。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怖在青年的心目中蔓延開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個即將被秘密處決的政治犯。

面前好像有誰在用筆寫字。或者是劃著什麼東西。

「……你可以回去了。」

這是一個平靜到沒有感情色彩的女性嗓音。聽起來年齡不是很大,大概是秘書之類的角色吧。

抓住青年胳膊的大手終於松開了。有一陣風衣摩擦的聲音。然後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格林尼治時間,1月18日22點57分——辛苦你了,小白鼠。」沒有任何心理准備,青年的頭罩被「唰」地一聲扯了下來。收口的松緊帶狠狠地颳了一下鼻子,痛得他大叫了起來。

「安靜。」青年的面前,一位留著亂糟糟的淺色短發、披著白大褂的少女平靜地提醒著。「跟我來。」

沒給青年太多打量自己的面孔的機會,少女已然轉過身去。她似乎完全不擔心青年會逃跑,或是做出別的什麼危險的舉動。意識到這一點的青年更加沮喪起來。

這里似乎是某所大學的校園。昏暗的路燈在古舊的石板路上投射出草木可怖的投影,前方小樓中蒼白的光影令人不由得聯想到一些禁忌的實驗。青年開始在內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像自己狼狽逃跑的樣子。咬破手指、撕碎衣服、歇斯底里地大叫、譫妄地揮舞雙手——最後被麻醉槍擊倒在地。或者更慘。

「別害怕。這里和其他的實驗室不一樣。」身前的少女似乎看穿了青年的想法,以一貫的平靜口吻說道。走至樓門口,她熟練地從鑰匙串上挑出鑰匙,擰開了大門。

「帝國研究院42實驗室。」少女微笑了一下,「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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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坐。」少女指著門廳里的沙發,「茶還是咖啡?」

「……」對方坐了下來。他空洞麻木地看著面前的茶幾。

「我推薦茶。倫敦的空氣很糟糕。」

「……」

「……」

「……」

「Ein-stein.」隨著青年一起沉默的少女,突然張口說道。

「嗯?」青年搞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用德語說「一塊石頭」。

「博士,愛因斯坦——麗瑟爾·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少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方:「你的名字?」

「……Ω1。」青年咧了咧嘴,「我的資料上有。」

「Ω1不能算作人類的名字。」

「……那我沒有名字。」青年早已習慣在其他實驗室中被當作「Ω1」呼來喚去。

「不方便。」少女撓了撓她亂糟糟的天然卷,顯出「這樣我很難辦」的樣子。

「……」青年聳聳肩膀,一臉「那真是對不住了」的表情。

「……瓦爾特。W.E.L.T. 」

「呃?」

「我覺得這個名字挺適合你。」

「……隨便吧。」Ω = W。Welt = 世界。作為世界的棄兒,叫這麼一個名字倒也是有趣。

「那麼,我們來檢查身體吧,瓦爾特。」

「……是、是。」又要戴上一大堆電極——也許還有抽血或骨髓穿刺吧。早都是家常便飯了。

「來,把你的褲子脫了。」

「哦。」青年依舊麻木地回答著——不過瞬間就感到了不對勁。「……什麼?」

「把你的褲子脫了。」少女面無表情地解釋道。「我要觀察你的生殖器。」

《崩壞3》的第一話

「生生生——」青年捂了一下自己的嘴,「這是要做什麼?!」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應該早點兒休息。」

「……哈?!」

「生殖器的狀態可以精確而直觀地反映男性的身體健康。」少女停頓了一下,「而且檢查起來很快。」

「……你是想說然後我們就能各睡各覺了嗎?!」

「正確。」少女滿意地微笑著,「理解力很出色。」

「……這哪里都不對吧!」

「是的。」少女依舊保持著微笑。

「……啊?」

「看到瓦爾特無精打采的樣子,愛因斯坦博士決定開個玩笑讓他精神精神。」

「……」青年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個博士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睡這邊的105室。」少女指了指一旁的走廊,「我在樓上住。」

「……哦。」

「晚安。你可以忘掉自己的小白鼠身份了。」

她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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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被起名為「瓦爾特」的男子無法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自他有記憶以來,還沒有人這麼沒頭沒腦地給過他莫名其妙的自由——雖然這個「有記憶以來」也不是多麼久遠的事情。

三年前的這個季節,他從一片混沌中睜開了眼睛。陌生的男男女女打量著他、詢問著各種走失兒童才會面對的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以前住在哪里?」

「你是哪國人?」

「……」

這種感覺很奇怪——你明明知道答案,但就是無法把它們在大腦中「凝聚」起來。仿佛聯絡記憶之海的神經全都被燒卻了一般。

「我不知道。」

這是青年唯一能給出的答案。

自己還記得如何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為此而慶幸一番。德語、英語、俄語、拉丁語……甚至還有日語和漢語。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懂這麼多門語言。

「我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這麼回答的。然後就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自說自話。

「天命」。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秘密組織。是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人類的救星。

「崩壞」。這是一種科學還不能完美解釋的災害。自有文明以來,它就污染著人類世界,將和平的生物轉變為恐怖的魔鬼。這些被稱為「崩壞獸」的怪物有著塑膠一般的詭異皮膚,令人不寒而慄。

自己。失憶的自己是一場崩壞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地點在柏林,位於某個不認識的大樓中。

身體。這具倖存之軀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為了拯救世界上更多的人,接受他們安排的人體實驗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一個月。又一個月。再一個月。

一年。又一年。再一年。

編號為「Ω1」的青年被帶到一個又一個的實驗室里,重復著一模一樣的事情。

忍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請配合我們。」

「為人類考慮一下吧。」

「這是無可避免的副作用」。

……

一群瘋子科學家。拯救人類什麼的,肯定是騙人的。

不是說我是倖存者嗎?那為什麼還要憑空再遭受另一種不幸?

青年想到了自殺。但隨即,發現端倪的白大褂們就強行給他注射了藥物。

困惑和憤怒還在——只是不知為何,一切都變得可以接受了。

毫無道理地,自己開始接受這些實驗,覺得它們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了。逃跑是不可能的。反抗是毫無好處的。只有配合,才有出路。

就這樣,稀里糊塗地,Ω1來到了這里——然而事情的發展,似乎再次跳出了他的預期。

「呵……」苦笑著的青年猛然發現,他已經站在了那扇門前。

「105」。散發著霉味的木門冷漠地敞開著。

這應該就是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子讓自己過夜的地方吧。病號服一般的窗簾,太平間似的牆壁。果然還是這種,實驗室慣有的風格——

不過床上那個人一般大的牛頭布偶,算是怎麼回事?

來源:遊俠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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