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境封鎖》系列背景故事與劇情分析

《全境封鎖》系列背景故事與劇情分析

《湯姆克蘭西 全境封鎖/Tom Clancy's The Division/365590/射擊》系列背景故事與劇情分析

關於時間

《全境封鎖》是育碧於2016年發布的一款第三人稱射擊遊戲,這個以暗冬行動為現實基礎而創作的遊戲,在時間上一直沒有給出明確時間,我們唯一知道的,只有在遊戲和CG里反復提到的「黑色星期五」。

「黑色星期五」是感恩節(每年11月的第四個星期四)之後的第二天。而在遊戲《全境封鎖》通關林肯隧道檢查點後獲得的「證據視頻」里畫面的左下角處,有一個『WEB17』,那如果要滿足感恩節之後,聖誕節之前,星期三這天又正好是17號這天,而且要符合湯姆克蘭西系列的靈魂,即故事發生時間是近現代的條件下。經過查證,只有2008年、2014年、和2025年這三個年份比較符合條件。

2008年,考慮到2007年才簽署『51號政令』1年時間內很難建立起SHD如此龐大的一個網絡和組織體系,以及完成特工們所用的裝備設計生產,故先排除掉。而在2014年與2025年這兩個年份里,爭論就比較多。一方面說2025有些『時間超前』不太符合湯姆克蘭西系列的創作習慣,又因為《全境封鎖》的首發為2016年,所以認為應該遊戲故事發生時間是2014年;另一方面則認為特工無論是手上攜帶的腕錶及內含的ISAC還是身上攜帶的支持平臺等技能都過於超前,2014年顯然無法滿足這一科技要求,故認為2025年比較符合。

考慮到2014年與2025年兩種說法都有些許道理,故我在此不作硬性規定選擇,大家根據自己的喜好和認知進行選擇,後文都不再提及。

爆發初期(1-2周)

黑色星期五之前,在紐約居住的戈登・阿默斯特博士利用3D打印技術和從好友維達力・契爾年科那里偷來的病毒數據,以天花病毒為藍本製作出了「錢流感」病毒,他把病毒移植到美元鈔票上並在黑色星期五當天於百老匯商場進行投放。黑色星期五龐大的人流量和政府機構的毫無准備造成了疫情的爆發,而原爆點的曼哈頓遭到了緊急封鎖,至此,《全境封鎖》的劇情正式拉開帷幕。

曼哈頓被隔離後,由國民兵、警察、醫務人員、工人、消防員以及一些其他人員組成的聯合作戰部隊(JTF)站了出來,負責控制疫情,恢復曼哈頓的秩序與安定。*但在設定集中,原文是「由消防隊員、警察、工人和一些其他人員組成」但考慮到配圖和遊戲里的實際狀況,我還是決定加上醫務人員和國民兵。但因為前期准備不足和對疫情的低估,造成了大量民眾與JTF被感染並在短時間內死亡,因此曼哈頓政府不得不將中央公園(開頭CG)和地鐵站(主線劇情地鐵停屍間)作為焚化爐銷毀屍體,並決定在曼哈頓島上病情最集中的地區建立隔離區*即後來的暗區,從物理上阻斷疾病的傳播。

然而由於疫情蔓延過快,情況急轉直下,先是萊克斯島監獄因為大量看守被感染,無力維持秩序,囚犯們在拉瑞・巴特雷的帶領下暴動並逃離了監獄,成立了萊克斯幫。因為對警察與政府的不滿以及對社會的仇視,萊克斯幫對他人極其殘忍,非常喜歡虐殺俘虜以及侮辱屍體,在活動中心、時代廣場、以及發電廠等萊克斯幫的據點,到處都可以看見萊克斯幫的「傑作」。

然後,由於目睹了政府與聯合作戰部隊的無能無力,以及後來聯合作戰部隊一個極為致命的錯誤決定,大量工人、消防隊員以及清潔人員在喬・費洛的領導下成立了淨化者,他們認為只有高溫能夠殺死病毒(火焰才能淨化一切),病毒之所以傳播如此之快就是因為政府和聯合作戰部隊沒有堅定的意志和決心遏制病毒,還放任受感染的人和物在城市來去自如才造成了今天的現狀,所以要燒光一切被感染的人或物,這樣就能拯救城市。

至於倖存者軍隊(LMB),起初倖存者軍隊是作為私人安保部隊進駐曼哈頓全城,負責保護曼哈頓金融大亨們的財產免受動亂和不法分子的侵襲。在病毒爆發初期,倖存者軍隊的領導人查爾斯・碧利斯中校也與聯合作戰部隊進行了合作,試圖維護曼哈頓的秩序,而在建立隔離區的過程中,聯合作戰部隊的錯誤決斷讓中校失去了對聯合作戰部隊的信任,於是他決定利用自己的方式,重建曼哈頓的秩序。

隨著聯合作戰部隊的潰敗,萊克斯幫和淨化者的出現,缺衣少食的民眾失去了對政府和聯合作戰部隊的信任,開始自發武裝自己,並組成小團體,為自己的生存而戰鬥或者是掠奪,這一團體被稱之為暴徒。

最後是國土戰略局(SHD),在51號政令啟動的情況下,國土戰略局啟動了第一波特工並投入到拯救曼哈頓的行動中,特工們盡心盡力協助聯合作戰部隊維持曼哈頓城區的穩定,並協助聯合作戰部隊救援撤離隔離區中的民眾。但是,在歷經幸苦的戰鬥之後,聯合作戰部隊的錯誤決定在暗區里葬送了絕大部分民眾和特工,而倖存的特工在憤怒和絕望的情況下選擇了切斷與國土戰略局的關系(我們必須斬斷與卡拉的鏈接),成為了叛變特工(Rouge)。在眼看曼哈頓就要完全失去控制的情況下,國土戰略局迫不得已啟動了第二波特工,前去拯救曼哈頓。

聯合作戰部隊的錯誤決定

前面多次提到了聯合作戰部隊的錯誤決定,而且這個錯誤決定導致了相當嚴重的後果,可以說是直接導致了後面災難的產生,那麼這個決定是什麼呢?

聯合作戰部隊在爆發初期在多方支持的情況下,動用大量人力物力在曼哈頓建立了多個汙染隔離區,但在特工和各方勢力在前線血戰且隔離區就要完工的情況下,時任的紐約曼哈頓聯合作戰部隊指揮官做出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判斷:聯合作戰部隊沒有能力完成隔離區的建立,並且聯合作戰部隊也無力再承受更多的傷亡,若不採取行動就會崩潰。

在這個判斷下,聯合作戰部隊指揮官未經更多的思考就下達了足以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所有聯合作戰部隊丟棄一切裝備,最快速度撤離隔離區。

這個決定顯然過於倉促且荒唐,當時作為副官的紐約警監羅伊・貝尼特茲雖不贊同但還是執行了這個命令,這也是讓他悔恨許久的一件事(紐約DLC警監的通信記錄)。於是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聯合作戰部隊迅速撤離了隔離區,只留下了特工和倖存者軍隊在暗區作戰。

在執行命令的過程中,也有許多聯合作戰部隊里的工人、消防隊員對這個命令相當的不滿,認為這樣做會前功盡棄,但在爭執的過程中,國民警衛隊走火槍殺了幾名工人,直接造成了聯合作戰部隊的分裂(野戰醫院附近ECHO),大量不滿聯合作戰部隊的工人和消防隊員出走並加入了淨化者(安全屋軍官對話)。

而時任隔離區行動指揮官的亞倫・基納*,一開始在接到聯合作戰部隊要撤離的通知時還在極力爭取時間,希望能讓聯合作戰部隊指揮官迴心轉意,然而後續聯合作戰部隊在任務中的突然撤離使得所有特工突然身陷重圍,於是包括亞倫・基納在內的所有特工都付出了慘重代價,或死或傷,最後倖存者都選擇了叛變和離開國土戰略局(特工亞倫・基納的通信及ECHO)。

但由於眾多技術裝備以及重型裝備留在了隔離區,以及大量人員的損失和出走,聯合作戰部隊的撤退演變成了全線潰敗,而隔離區也演變成了後來毫無法紀的暗區。

*這里我一共有兩個推測,一個是關於隔離區行動亞倫基・納指揮官身份的推測;一個是關於ISAC的重大漏洞:強制叛變。

首先說第一個,為什麼我認為亞倫・基納是國土戰略局暗區行動的指揮官?原因有3個。

第一,是在《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在地圖市政廳區與雙橋區的最上方廣場,可以找到一個ECHO內容是還處於國土戰略局狀態的迪奧・帕內爾和詹姆斯・德拉戈夫遇見並准備逮捕叛變的基納。但值得注意的是,迪奧和詹姆斯在與基納對話時,都用的是敬稱:長官。而在一代,無論是我們在俄國領事館遇到的大黃蜂,還是後來在聯合國總部遇到的迅猛龍等第一波特工,他們對基納也同樣用的是敬稱:長官。如此一來,基納的身份就很耐人尋味了。

第二,在《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市政廳區的暗區廢墟,我們還能找到一個通信,內容是基納通告全暗區特工聯合作戰部隊撤離,倖存的特工盡快突圍的語音。根據一代劉菲和基納的介紹(通信),所有特工在被激活前都是互不認識的,即使被激活後也只是和小隊成員在一起,那麼基納是怎麼有權限給全暗區的特工發消息的?

第三,根據《全境封鎖》後期劇情對話,可以知道基納找到了剩下的第一波白區特工進行勸說,並成功地說服了進1/3的特工加入了他。那麼根據特工們被激活前互不認識的情況,基納能找到每個第一波特工就只能說明,他有每一個人的資料,而這個權限再結合前面兩點,我認為基納極有可能是國土戰略局暗區行動的指揮官,而後來《全境封鎖》開局被暗殺的指揮官是白區指揮官。

第二個推測,為什麼我認為ISAC有個致命漏洞,即「強制叛變」?原因也是有3個。

第一,還是在《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劉菲通信(審問叛變特工)里,在劉菲推搡叛變特工要她交代和黯牙合作的情況時,叛變特工說了這樣一句話「劉菲我建議你別這麼大力,小心ISAC認為你叛變了」以及《全境封鎖》西區碼頭通信中有這樣一個叛變特工通信,內容大概是一名特工在受到威脅下為了自保開槍幹掉了另一個特工。這兩個通信不難看出一個問題,ISAC認為的叛變觸發條件有一條就是:對其他特工有攻擊行為,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或者處境,只要攻擊,即為叛變。

第二,《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哈維爾・卡吉卡的通信有這樣一條:卡吉卡請求撤離被聯合作戰部隊軍官駁回,並勸說卡吉卡放棄任務隨他們一同撤離。而這時的卡吉卡卻說了這樣一句話「你瘋了嗎,放棄任務我會被認為叛變的「。而在《全境封鎖》里,我們調查叛變特工ECHO時,我們會注意到部分叛變特工包括基納的ECHO標注是「因為擅離職守而遭到通緝」。根據這兩個細節,我不負責的做一個大膽的推測,如果在國土戰略局沒有撤回任務或改變任務目標的情況下,無論特工因為什麼原因離開任務區域或者未能繼續完成任務,都會被ISAC認為是叛變。

第三,在《全境封鎖2》海軍山無線電隱藏任務附近,我們能找到一個通信,內容是一個特工放棄職責,於是摘下手錶離開了這里。根據通信可以發現,從崩潰到離開,該名特工並沒有被標記為叛變狀態。而在《全境封鎖》,尋找失蹤的特工時,我們能找到的只是特工們掉在地上的手錶,其中不乏已經叛變的特工的手錶。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這幾名特工即使擅離職守也沒有被標記叛變?如果ISAC認為擅離職守叛變是根據任務區域來判斷的話那就能夠解釋,因為手錶留在了任務區,ISAC就仍然認為你在任務進行狀態,自然就不存在擅離職守一說,也就不會叛變,這也可能就是為什麼特工們離職時都是扔手錶吧。

至於有人會問為什麼和黯牙合作的特工沒有被標記為叛變,這個我會在後面理黯牙的背景及原型時說明。而關於為什麼基納作為指揮下令撤退還是會被標記叛變,我懷疑有兩種可能:1是基納在下令撤退的時候已經處於叛變狀態;2是基納雖然是暗區行動指揮,但權限並沒有白區指揮高,這也可能就是他為什麼要暗殺白區指揮的原因。

昨天在碼完字後經讀者提醒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在全境封鎖設定集《失序的世界》(2019)中,育碧給了一個具體的時間,即黑色星期五為11月23日。然後問題來了,11月23日為星期五,順勢後推到12月17號當天應該是星期一,與視頻根本對不上。考慮到這個吃書的情況,勞的意見是以較早的文獻資料為准,即採用遊戲里的資料。至於這個設定集里的時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ISAC的問題

「你真的相信ISAC嗎?」

ISAC,作為每個特工的標準配備,是一款內置於我們特工手錶中的智能助手,其定位大概類似於《光暈》系列里士官長的科塔娜或是《星海爭霸》中的副官,主要就是協助使用者。只不過比起後兩者,ISAC並沒有將重點放在人工智能上,而是放在了諸如生化檢測,現場虛擬投影還原,生命監測等比較現實又符合抗疫需求的功能。除此之外,就是通信及任務系統。

從一代開始,特工們對任務的執行並非完全依靠自身或是總部協調員,而是通過ISAC匯報任務進度,或是下載任務資料,配合以總部協調員的指示來推進任務。這一模式乍看之下似乎非常先進,在ISAC輔助下的特工,即使沒有協調員的幫助,只要依靠ISAC的數據庫和任務緩存數據就能繼續並完成任務。

在ISAC可靠的理想狀態下,這個模式對於一片混亂的現狀可以說是再好不過了。但,如果ISAC不可靠呢?如果特工們拿到的任務也好,信息數據也好,都是被人別有用心修繕過的呢?那,特工的所作所為還是和他們所自認為的那樣高尚與正義嗎?眼前他們自己一手塑造的和平,又有沒有可能不過是個幻象呢?

早在《全境封鎖》中,我們第一次遇見亞倫・基納的時候,是在警察學校體育館的ECHO。那時無論特工還是劉菲都對ECHO數據被黑入,國土戰略局資料被人為修改而感到詫異。因為對於國土戰略局特工來說,正是因為有ISAC龐大的數據庫網絡的幫助,他們才能完成各式各樣的任務,在身陷重圍之時化險為夷(《全境封鎖》盾章錄音),可現在ISAC數據庫的被黑則打破了一個固有思維:ISAC很可靠很安全,我們完全可以信任ISAC。

然後到了《全境封鎖2》,早在發售之際,育碧就和亞馬遜搞了一次鮮為人知的聯動,當你對亞馬遜智能音箱說出「AlexaConnect the division network」時,亞馬遜智能音箱就會切換為ISAC伺服器,同時你就能聽見關於華盛頓第一波特工的遭遇。里面我們的主角,特工瑪麗塔就已經通過違反協定的方式繞過國土戰略局網絡的監管,在ISAC上留下了寶貴的數據,里面記錄了包括門德勒總統的演講、JTF和SHD內部對真實之子領袖,當時還是時任JTF上校的瑞吉威的看法和討論,以及其後來叛變埋伏JTF和SHD交火的過程等華盛頓初期的情況。

說到這,有的人可能會說這很正常啊,特工在國土戰略局網絡內,知道那麼幾個BUG很正常,就像第二波特工一槍兩億傷害,或是華佗再世,拯救蒼生一樣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可是,如果不是國土戰略局的人也發現了這些BUG呢?

在Alexa從ISAC下載的三份數據的第二份數據結尾,我們就可以聽到叛變特工卡洛斯和黯牙商討下一步行動的錄音,以及後來故意帶領特工進入埋伏圈,殺害了發現黯牙黑入ISAC的特工瑪麗塔,和叛變特工回報清除特工計劃完成的錄音。

同樣是在《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同樣是在地圖市政廳區與雙橋區的最上方廣場ECHO,已經處於叛變狀態的亞倫 基納對迪奧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你真的信任ISAC嗎?ISAC難道就不會出錯嗎?」再後來,基納更是在康尼島用實際行動給我們上了一課:在叛變網絡『安娜』的機房里,特工的ISAC被入侵,任務目標一改再改,例如『幹掉保羅・羅德斯』,『你真的信任劉菲嗎?』,『國土戰略局就是個騙局『等等,不斷地試圖干擾特工。

不過因為是在康尼島,而且我們的目標明確,意志堅定一心追隨追捕基納,所以才沒受干擾,但如果是在日常任務中有人為了一些目的而偷偷暗改了任務目標的時候,特工們還能發現異常嗎?

*這里我還是做個不負責的推測,也是為什麼我要先把ISAC的問題寫在前面的原因。

首先,特工也就是玩家們,在被啟動激活前,所有的已知信息都是由國土戰略局資料庫所提供的,各種影視作品,資料片和設定文檔,先期給我們灌輸了關於紐約的「所有「情況,同時在後期的任務里,也是由劉菲根據前紐約國土戰略局指揮官留下來的文件進行指揮來完成任務。

而在任務的過程中,我們會收集到很多離職特工或者是其他勢力錄下來的通信記錄,亦或是與各大勢力的首領有過交談(雖然是單方面的),而這里面不乏有一些有意思的記錄。

比如在《全境封鎖:地下》我們會撿到一位前CIA特工的錄音,講述的是她對於整場事件的看法,從被激活到決定離職,她最先想到的一個問題大概是這樣說的「我們帶著使命去殺人,自以為高尚,可到最後我發現我們和萊克斯幫這些沒有區別「。

無獨有偶,在西區碼頭的叛變特工也發出過差不多的疑問「我們一直在按命令殺人,但是我們做的就是正確的嗎?「

而在萊辛頓活動中心,我們與萊克斯幫主要首領對戰的時候,拉瑞・巴特雷是這樣說的「你們非要把我們趕盡殺絕,行啊,那來吧,殺了我,無非讓這里的屍體再多一具。「

再者就是《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對戰四大叛變特工時,四大叛變特工也不斷用各自的方式在表達他們的疑問:我們通過按命令殺人,真的就能做到拯救紐約,拯救美國嗎?

是的,從遊戲開始到結束,我們的任務就是追捕擊斃其它幫派的領袖,因為他們如ISAC,如高層所說時威脅到社會的存在,所以為了恢復和平,恢復秩序,就必須把他們鏟除殆盡,連根拔起。

但這些人就真的是這樣十惡不赦?罪大惡極?沒有其他的辦法或者是商量的餘地?而JTF和SHD真的就是這樣『白蓮花『從頭至尾沒有一點汙點?

我們對各大勢力,人物的態度,都是ISAC和SHD高層告訴我們的,我們不是親歷者也不是見證者,唯一目睹了一切的第一波特工和JTF都已不在,那誰又能保證,我們現在看到的,做的,就是對的呢?

再想想《全境封鎖》里,和我們同甘共苦的保羅・羅德斯為何執意離開JTF,來到下城區成立了避風港,對JTF和SHD的態度甚是惡劣。從開頭拒絕我們,和後來錄音中拒絕其他特工進入聚落(保羅・羅德斯個人錄音),以及後來我們領路人劉菲的毅然叛變……

有沒有可能,我們才是那個罪惡的推手,破壞了一切;才是那個自以為是,『行俠仗義『的**?

這恐怕只能留個各位特工去想了。

修正一個小錯誤,文中康尼島應為自由島,打的時候沒注意

在基納身份推測上問題說明

今天在寫淨化者陣營的時候翻資料,翻著翻著我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THXUBI因為不出意外的,育碧又雙叒叕吃書了。在Part1我推斷基納身份時,我提到了他通告暗區特工等《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基納的個人通信資料。然而就在今天,我在重翻《全境封鎖》基納的報告時,我發現基納是這樣說的:「這場叛變改變了一切,我只認識我小組的三個人,有一位贊同我的想法,而另兩位則不贊同……」,行吧育碧,你說是就是吧。

淨化者

說起淨化者,想必各位特工都不會陌生,在接下來展開這個分析前,我們先看看官方(ISAC)對這個陣營的解釋:

『這些藍領工人決意要燒盡曼哈頓的綠色病毒,他們化身為縱火犯,並且堅信自己是唯一願意做出艱難抉擇的人,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叫喬・費洛的傢伙,如果他們認為某樣東西或者某個人(無論是死是活)已被感染,那麼便會將其燒的一干二淨。而且在曼哈頓「潔淨之前」他們決不罷手。這個四處游盪的拍戲對高汙染區域最感興趣,城中每個街區都有可能有他們的身影。為了達到目的,這幫人已經狂熱至極,因此也是極其危險的對手。如果沒人站出來阻止淨化者,那紐約就會變成一座鬼城。』(官方設定集)

然後是在《全境封鎖》的數據中,你可以在證據欄找到『淨化者的行動』視頻,行動報告欄中找到『淨化者的報告』,無人機數據中有關淨化者的照片,擴展內容中通信里的『布蘭登・歐雷里』以及《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大告密者卡牌和官方真人短片,都記錄了關於淨化者的信息。

這些數據和通信記錄再結合以特工們與淨化者交戰時目睹到的暴行,讓廣大的特工們都有了這樣一個直觀感受:淨化者都是一群泯滅人性的瘋子,縱火狂,是應當消滅的對象。從而對淨化者沒有任何的好感或是同情,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這真的就是真實的淨化者嗎?

關於淨化者的建立,官方數據只提到了兩點:1,是由曼哈頓的藍領工人以及前消防員、清潔工等組成的團體。2,首領是喬・費洛肺癆。Ps:全境里的『肺癆』一般有兩個代指,一個是劉菲,因為其英文名讀音酷似『肺癆』;第二便是喬・費洛

那既然喬・費洛為淨化者的首領,那麼其思想對淨化者這個團體就有了舉足輕重的影響,在《全境封鎖》中,喬・費洛是這樣說的:

「我認為這次的大傳染完完全全可以看出這個國家究竟有多脆弱,我是指怎麼會有人病的跟狗一樣,還不去醫院呢?仍舊有一堆受感染的人繼續上班,去超市買東西,甚至還跑去看那該死的電影,就全因為愚蠢的輕忽,而導致無數的人感染生病。我告訴你,這整個疫情會這樣大爆發,正因為無知的人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人有種——不止是政府沒種,任何人都沒有種——和那個腦袋去想辦法去控制疫情的擴散。「(淨化者行動報告02)

從這段話結合官方數據,可以得到這樣一個結論:淨化者建立的目的,是工人等為了在JTF和紐約政府無法控制疫情的情況下,自發的組織起來拯救城市,只不過方法過於偏激:用火燒盡一切。

而造成偏激的原因也很簡單,在《全境封鎖》等待頁面中C-1-1302警告,上方的遊戲提示就給了兩個關鍵信息:喬・費洛的妻子是這場疫情的首批受害者;大部分淨化者成員都在這場疫情中失去了自己的親人。

聯系之前背景想一想:聯合作戰部隊的救災不利和無能表現,政府機構的癱瘓,CERA和CDC的無能為力,整個城市被封鎖,水電等生活必須都無法保證的情況下,還有大量的人病死街頭或即將死去。在這樣一個已經極度絕望壓抑的惡劣環境下,這些工人又因為疫情而失去了自己的親朋好友或是摯愛。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尤其是在這樣的多重打擊和當時的社會環境之下,淨化者的成立出現,合情合理只不過過於極端。

淨化者懷有一個好的初衷,但其一刀切的判斷方式和暴力防疫方法則是其洗不去的汙點,也是後來被構成反派的主要原因。

說完淨化者的整體介紹,我再來說一下淨化者內部細分出來的幾個分支和細節。

首先第一個分支,也是玩家遇到的主要分支之一:喬・費洛的淨化者核心。

這個分支主要活動在《全境封鎖》中除了西區碼頭以外的所有區域,玩家遇到的絕大多數淨化者可以說都是屬於這個分支的。看到他們,特工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暴力和絕不妥協,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信任任何人,以至於和所有人都是處於一種敵對的狀態。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作風更是為他們在LMB和JTF等敵對團體中塑造了一個「瘋子」的恐怖形象(倖存者部隊通信&聯合作戰部隊通信)。在白區,無論是被炸的只剩殘垣斷壁的阿默斯特公寓,還是剛開始震撼特工的哈德遜難民營,抑或是路面上那被燒的焦黑的車輛和屍骸,都透露出了這個團體的極端暴力。

但因為《全境封鎖》中關於這個分支的其他互動要素實在過少,沒有什麼特別的亮點,因此就簡單介紹到此

第二個分支則是在西區碼頭區的淨化者,因為缺少領導人的資料設定,所以暫且命名為聯合淨化者。

這個分支的淨化者相比喬・費洛的核心淨化者,偏激程度有所改善。其出現是在汽油炸彈製造場任務結束之後,剩下的淨化者在接受了領導人喬・費洛的死亡後,重新組織起來的一個分支。比起核心淨化者的不合作不信任態度,聯合淨化者更傾向於與LMB等其他勢力合作,同時他們也更懂得控制自己,能夠較為理智的使用自己的武器,雖然在平民眼里還是那樣恐怖就對了。(西區碼頭平民錄音)

第三個分支是《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中薇薇安・康利所領導的淨化者,也就是下城區淨化者。Ps:至於為什麼我不把卡吉卡的淨化者單獨列出來,是因為卡吉卡手下的淨化者是基納同薇薇安借來的(薇薇安的個人通信、基納的個人通信),故不單獨列出。

這個分支的淨化者偏激度比起前兩個分支反而是最低的,但也是最危險的,因為這部分淨化者善於吸收平民加入或是其他可能的勢力加入。比如在第一次見到薇薇安・康利的時候,淨化者們並沒有開槍,反而很友好的和薇薇安進行了交流,並在薇薇安表達了加入意願後很有禮貌地對待薇薇安並帶她去見喬・費洛。(薇薇安的個人通信)這種行為不說在另兩個分支,甚至是其他勢力都是極為少見的(目前能做到的也就LMB和黯牙)。

同時在宣傳廣播的區域活動中,如果你仔細聽薇薇安的演講,你會發現相比其他派系的威脅和恐嚇,薇薇安領導的淨化者居然是很誠懇的希望其它平民的加入,並在結尾發出了「Stay together,and we can save our city.」(團結在一起我們才能拯救城市)的口號來爭取平民。而在薇薇安加入後,這支淨化者還擁有了這個團體里面最為先進的武器裝備,搭配以其溫和處事風格和親民形式手段,更容易幫助他們爭取到民眾的理解和支持,對於JTF和SHD來說,反而是更加難纏的一個對手。

最後,這支淨化者表現出了一個從未有過的亮點:職業操守。

有的人可能說,這不就是一幫縱火犯嗎?有什麼職業操守?確實,按照遊戲里的體現,我們很難對淨化者有所好感,包括我在內,大多特工潛意識里就認為這是一幫無差別殺人的縱火犯。但是在聽過卡吉卡的通信後,一件事讓我對下城區淨化者改變了看法。

在《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公園隧道任務中,你可以撿到卡吉卡的一個個人通信,內容是卡吉卡要淨化者去殺掉一隊JTF的巡邏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通信里領頭的淨化者居然十分堅決的回絕了卡吉卡,並反嗆了卡吉卡一句「我們有自己的操守和目的,不是你的工具。」

要知道,他們面對的是前特工冷血殺手哈維爾・卡吉卡,連JTF和大多數特工都不敢招惹的存在,這些淨化者居然有勇氣回絕他的命令,這不得讓我油然起敬,對他們改變了看法。

說了這麼多,淨化者其實也是這個悲劇時代的產物,他們也不過是一群普通的平民百姓,在目睹了社會的崩潰,親人的離去,經歷了混亂,希望的破滅後因為共同的悲願走到了一起。

假如病毒沒有爆發,喬・費洛可能還是那個疼愛姪女,喜歡在廣播里侃侃而談的憨大叔;馬丁・尼茲可能還在和他國民兵的好友喝著啤酒;布蘭登・歐雷里可能還是那個按時回家的好父親……

誠然,他們是悲劇的製造者,無數鮮活的生命消失在了他們無情的火焰之中,無數人的生活被他們付之一炬。但是,他們也是這場悲劇中的受害者,不是他們造就了這一切,而是這一切造就了他們。

在他們冰冷的面具下,是一個個滿是瘡痍的靈魂。

倖存者軍隊

關於倖存者軍隊的爭論,自全境推出以來就沒有停過,關於其身份定位,在網上也一直是眾說紛紜。有的說其是美國軍方,有的又說其是叛軍,縱觀目前已有的很多解讀來講,一直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那我今天就來給大家理理全境封鎖里的倖存者軍隊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

首先讓我們和上次一樣,先看看ISAC上是怎麼說的:

『倖存者軍隊是一支被派到曼哈頓保護某些公司財產的私人士兵,在隔離器到來之後,他們便被客戶拋棄,在查爾斯・布里斯中校的領導下,他們單方面宣佈戒嚴,並佔領了曼哈頓的大片地區。如果你不和倖存者軍隊為伍,那你就是他們的敵人,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動用尖端武器對付任何敢於阻擋自己的人。』

『查爾斯・布里斯,之前在美國陸軍服役,在阿富汗經歷過一次路邊炸彈襲擊後,便離開了軍隊回到了美國。』

說到這里,相信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倖存者軍隊是屬於私人安全承包商,或者說雇傭兵(PMC),而布里斯中校則曾在美國陸軍服役過,後加入PMC。所以,千萬不要再說倖存者軍隊是美軍或者叛軍了。作為一個私人承包商,利益始終是他們考慮的首要目標,因此,無論他們做何選擇,我們都沒有辦法從立場上或道義上來批評他們。

好,前提說完了,接下來我們開始討論倖存者軍隊在全境里的劇情細節。

在眾多特工討論中,首當其沖的就是倖存者軍隊和聯合作戰部隊的關系。很多資料包括《全境封鎖》中證據分類中的錄像,田野數據中的通信記錄以及大量的藝術圖等,都顯示出了一個問題,就是倖存者軍隊與聯合作戰部隊並不對付,雙方在曼哈頓城區展開了大量的攻防戰,但最後的結局往往是以倖存者軍隊的勝利而告終。在此期間也有大量前聯合作戰部隊人員和國土戰略局特工加入了倖存者軍隊,使得倖存者部隊成為了整個曼哈頓最強大的作戰力量。

但倖存者軍隊是一開始就和聯合作戰部隊對立嗎?我想不是的。

在特工們進入暗區5-暗區9以後,很多特工就會發現,大量JTF和LMB的車輛一起行進,而在暗區9倖存者軍隊的控制區內你還能看到有JTF的維修站點,和等待維修的JTF與LMB車輛。

然後,可以檢查一下位於暗區8和暗區9的JTF的遺體,與其它暗區的JTF遺體不同,他們死亡的姿態基本都是死在維修站內的工作崗位上,或者是以一種正在跑向檢查點的姿態倒在了門口。從現場勘察分析的角度來看,倒在崗位上JTF顯然是在沒有武器和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殺害。而那些檢查點門口的遺體,如果是在反抗撤退的過程中被殺害的,那麼遺體應該是以仰面,或頭朝外腳朝檢查點方向倒下。如此的遺體姿勢只能說明這些JTF是慌忙逃離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擊斃的。

如果說兩者從一開始就對立,那為何會出現如此和諧的場景呢?

接下來讓我們把目光轉移到《全境封鎖》中田野數據里聯合作戰部隊的通信。在國民兵通信條目中,技術兵羅伯特・阿米蒂奇是這樣說的:「早些時候,有人提到和那些有人付錢來保護華爾街里的高端主觀的雇傭兵合作。被叫做倖存者軍隊的那些人,他們完成了不少鳥事,如果讓他們來處理的話,或許情況不會變得那麼糟。但他們的指揮官,那個叫碧利斯的**『布里斯/碧利斯僅為設定集與遊戲內音譯不同』,他決定不與任何人合作,於是突然之間,我們和他們打起來。就在疫情無法控制的時候,不但有個超級病毒想殺了我們,天殺的傭兵們也是。」

這段對話證實了一件事,就是倖存者軍隊與聯合作戰部隊有過一段短暫的合作,而在疫情失去控制的時候,也就是聯合作戰部隊從暗區撤離的時候,才反目成仇。這也說明瞭為什麼暗區8/9聯合作戰部隊的遺體會是如此。

那倖存者軍隊為何會突然和聯合作戰部隊反目成仇呢?原因很簡單,聯合作戰部隊背叛了倖存者軍隊。

有的特工可能說了,上面語音不是說是碧利斯決定不與任何人合作才導致的交火嗎?

但要考慮到一個問題,羅伯特作為聯合作戰部隊技術兵,說話肯定會帶有一定的立場偏向,再加上信息獲取能力有限,所以並不能僅憑他的話來還原整個事實。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關於聯合作戰部隊的錯誤決斷嗎,聯合作戰部隊高層一意孤行撤出暗區,留下國土戰略局特工自生自滅。但現在我們又知道了,倖存者軍隊是與聯合作戰部隊有過合作並完成了不少『鳥事』的。那也就說明,當時被扔在暗區的,除了國土戰略局特工,還有就是倖存者軍隊了,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特工和一部分聯合作戰部隊叛變後就理所應當的搭上線,加入了倖存者軍隊。如果是從一開始就對立,我想當時孤立無援的特工和聯合作戰部隊估計早就成為倖存者軍隊的槍下亡魂了。

又有特工說了,剛才我不是說暗區8/9的JTF是被倖存者軍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害的嗎?

這里我的推斷,很可能是大部分聯合作戰部隊撤退後剩餘的少部分人沒來得及撤離,也不知道倖存者軍隊和聯合作戰部隊反目,還在等待撤離的時候遭到殺害,所以才會有我們後來見到的死狀。

除了討論聯合作戰部隊與倖存者軍隊的關系外,第二個在特工里比較有爭議的話題就是倖存者對待民眾的做法。

我們在《全境封鎖》的ECHO和證據條目的視頻,以及墜毀的無人機資料里,可以看到的關於倖存者部隊的內容大概就是如下幾點:強行清空防線外圍的居民區,將健康的民眾集中到內部區域集中生活;街上派出巡邏隊,進行宵禁通知和檢查,如果有違抗的人可能受到嚴厲處罰或者處死;街道設立檢查站和防線,強制檢查每個民眾的健康狀態,如果有不配合的會受到懲罰和槍決。

對於槍決這一點,我認為確實有些過激暴力。但考慮到美國民眾的持槍情況和現實里美國警察的執法狀況,我覺得還是情有可原的,尤其還是在那樣的亂世之下。而至於其它的措施,其結果在遊戲里以最直白的方式呈現在我們的面前:倖存者軍隊防線內的街道乾淨整潔,沒有成堆的垃圾,也沒有成堆的屍體,更沒有其它曼哈頓城區隨處可見的萊克斯幫、淨化者以及暴民勢力。

就這種治安和環境狀況來看,我不得不承認倖存者軍隊的措施是相當有成效的,與聯合作戰部隊垃圾遍地屍體亂堆的控制區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乾淨的街道也有效的避免了其他疾病的滋生和綠病毒的蔓延。

如果硬要說倖存者軍隊的措施不人道、不自由,那我只能這樣回答:能讓你在這個失序的世界好好的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人道和自由。

既然說到了殺害平民,我順帶就說說通信記錄里一個有意思的發現。

在倖存者軍隊行動報告里,可以找到一個錄音,是關於一個倖存者軍隊狙擊小組狙殺防區外平民取樂的錄音,里面狙擊小組的對話確實讓人非常不好受,且對倖存者軍隊產生了非常惡劣的印象。

但是在接應叛變的倖存者軍隊軍官伯納德・甘柏的時候,可以撿到一個聯合作戰部隊的通信,其內容就非常有趣,大概是一個潛伏在倖存者軍隊的臥底聯合作戰部隊成員要求撤出,理由是『他們讓我槍殺平民,我做不到,我要受不了了。』,而聯合作戰部隊指揮部的回應卻是『堅持住,我們需要你留在那,我們需要他們的情報。』之後這個通信就完結了,至於後來那名臥底的發展如何,我們也不得而知。

有可能,她也加入了殺害民眾的行列;有可能,她選擇了擅離職守離開了這里;也有可能,她早已倒在了我們特工或者其它人的槍口下……反正結局如何,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至於倖存者軍隊的派系分類,根據劇情的分析,我想大概可以分成五派。

第一派,便是碧利斯中校領導的精銳倖存者軍隊。

這一派倖存者軍隊活躍在除西區碼頭和地下世界以外的曼哈頓全域,其多為小隊活動,很少甚至幾乎沒有單獨行動的成員。原本倖存者軍隊是受僱於保護在華爾街的私人財產,但是在前特工德拉格夫叛變後領導的萊克斯幫的攻擊下損失慘重。眼看疫情控制無望的碧利斯帶領倖存者軍隊與中城區部隊合流,並在聯合國大廈、中央車站等建立了營地。一開始還與聯合作戰部隊有所合作,但在看清聯合作戰部隊已經失去對事態的控制後碧利斯決定自己戒嚴。*這一點和ISAC中的設定資料有所出入,LMB並不是被客戶拋棄,而是客戶被碧利斯拋棄(參考倖存者軍隊行動報告碧利斯的通信)

單方面戒嚴後的倖存者軍隊以中東城區為根基開始向外擴張,但後來被第二波國土戰略局特工聯合JTF擊垮,在損失了大多數人力並丟失了據點後,以碧利斯中校的死亡迎來了終點,並分裂成了剩下四派。

*說到這,我要提出一點,碧利斯中校是個很受手下擁戴的長官。雖然資料里有寫,但在聯合國戰役中,他的手下為了掩護他離開而與聯合作戰部隊死戰到底,但碧利斯並沒有選擇拋棄他的手下。他明明已經坐上直升機,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但他卻選擇飛回了聯合國大樓,決定與他的手下同生死,共存亡,實屬難得且令人敬佩。

第二派,是以伯納德・甘柏為首的聯合作戰部隊派

這一派倖存者軍隊為僅次於精銳倖存者軍隊的第二大派,在倖存者軍隊屢次戰敗後,有相當一部分與碧利斯中校觀念不符的倖存者軍隊成員出走,攜帶著自己的武器來到並加入了JTF,也很快受到了JTF的重用,被派往守衛各個聯合作戰部隊的藏身處及據點(《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CG》)而在碧利斯戰死,倖存者軍隊崩潰後,一部份成員為了生存,也投降加入了JTF,從而構成了這一派倖存者軍隊。總的來說,是一支三觀不差、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存在,可惜在後期還是難逃厄運,大部分戰死。

第三派,艾利斯・格林二等兵為首的地下派

這一派倖存者軍隊多以貪功好利之徒組成,其目的是為了找到並炸毀傳聞中在地下交通網中能離開曼哈頓的秘密隧道,從而壟斷曼哈頓的出城道路來藉此機會從平民身上大撈特撈一筆。這一派倖存者軍隊極為冷酷無情而且狡詐貪婪,為了錢財沒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而他們也准備好了掃清一切阻擋在他們財路上的障礙。(艾利斯・格林的通信)

第四派,羅素・法考克斯中士所在的西區派,也叫做聯合派

這一派倖存者軍隊多以戰鬥專家或資深雇傭兵為主,並聯合了同樣因為基納而被聯合作戰部隊擊潰的淨化者和萊克斯幫,其目的只有尋找基納復仇這一個目的,並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付出了巨大代價。可這一派內部卻有相當一部分人不太認可高層這一決定,不太願意與其他兩派聯合行動。(法考克斯的通信)

第五派,黯牙派(因為回檔,該大告密者卡牌丟失資料暫缺以後補上)

這一派倖存者軍隊在與黯牙接觸後便加入了黯牙,其目的只為了向聯合作戰部隊與其他勢力復仇,並在黯牙的各次行動中極為賣力,展現出了不凡的戰鬥能力,並帶去了一部分國土戰略局科技。(《全境封鎖2紐約軍閥》大告密者卡牌)

倖存者軍隊,是一支在末世掙扎求生的軍隊,他們戰鬥素養極高,裝備精良,鬥志高昂,猶如一棵松柏頑強不屈的屹立在紐約的暴風雪中。即使最後分崩離析消散在這漫天白雪中,也不曾流露出一絲軟弱或退縮。

或許,因為立場不同,我們必須成為敵人,但孰對孰錯,我想,只有交給時間來評判了。

(未完待續……)

來源:全境封鎖2吧
作者:冰之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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